门。
孙绮将手中的钥匙插进门口,胡桃夹子往里退,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可爱的机械声,“欢迎您,我的主人。”
胡桃夹子所站着的地方,才是酒吧真正的门口。
孙绮指尖轻巧地勾着钥匙,转过身,把钥匙递给了詹明惟。孙绮这动作递得太过自然,以至于詹明惟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下意识伸手就给接过去了。
孙绮勾起唇,“本来我是想问,这钥匙我是放回胡桃夹子的手腕上好,还是直接给你们好。不过,既然兄弟你如此热情,那就劳驾你给放回去了。”
这“夜放”的设计比较特殊,钥匙要放回胡桃夹子的脖子上,大门才会合上。
两人这一递一接,很是有点像是孙绮是过来消费的,詹明惟反而成了服务的那一个。
反应过来之后,詹明惟的脸都绿了。
几个女生都是想笑又顾着这位老班长的面子,没有当面笑出来。男同胞们倒是对詹明惟挺同情。
詹明惟余光瞥见女生想要有忍住的表情,就连他学生时期暗恋的女神也是想笑又憋住了的神色,他的脸色更臭了
操
逼不但让这人都给装完了,风头也都被抢了,还被真给踩了一头
这讨厌鬼特么到底是谁啊
詹明惟手里的这钥匙也就彻底成了烫手山芋。
特么难道他真要把要是给挂回去,那他不是彻底成了那个王八蛋的小弟了
“把钥匙给我吧。”
詹明惟左手边,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开口道。
詹明惟感激地瞥了祁临一眼,把钥匙给递过去了,“把钥匙挂胡桃夹子的脖子上就可以了,门就能合上了。”
祁临“嗯”了一声,把钥匙挂回胡桃夹子的脖子。
回国后没几天,就有朋友请他来过“夜放”,他知道这门怎么开。只不过之前詹明惟在同学面前炫耀他没有戳穿对方,这个时候,他当然更不会下詹明惟的面子。
“谢了啊,祁哥。”
大门关上,詹明惟走到祁临面前,趁着同学们不注意,手肘碰了碰祁临,跟他小声地道了谢。
刚才要不是祁临给他解了围,他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小事。”
祁临随口问道“刚才那个人,你没见过”
詹明惟还在想着刚才所受的那份屈辱,他压低嗓音,“没见过妈的下次不要让我看见他,要不然,我见他一次揍一次”
祁临脑海里闪过刚才那人倨傲的神情,以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心想,要是真一对一,只怕明惟讨不了任何便宜。
项天走出包间。
他刚刚上来时,只顾着跟这服务员还有大家一起去包间,没有注意到原来他们这间包间所在的位置,离
项天不经意地往下瞥了一眼,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落下舞池跟卡座上竟然来了不少客人。就像是潮水一样,一点一点,漫上卡座。从上面往下看,热闹的人群,令项天有一种晕眩感。
“转过头。”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孙绮的声音。
项天下意识他转过头,腰身被环住,他的身体被一具温暖的胸膛抱住,鼻尖闻见好闻的香水的气味。阿绮今天又换了不一样的香水。项天不知道这些香味都有哪些,只是觉得这香气很甜,也很好闻,好像在哪里闻见过。
项天对气味不太敏感,至少他没有办法像阿绮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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