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路一条,干吗还要把解药交给你”
公孙止口中的“贱人”,指的自然是那白衫姑娘,他此刻心里也确实恨极了这位姑娘,若不是她把王怜花送到他的面前,若不是她给他出谋划策,教他怎么对付贾珂,他根本不知道贾珂现在就在绝情谷,哪会想到招惹这个煞星又哪会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公孙止虽然恨极了贾珂,却也怕极了贾珂,怕他怕到连恨他都不敢了。不知不觉间,他对贾珂的愤恨之情,竟然大半都转移到了这白衫姑娘身上。此刻他去看这白衫姑娘,但见她躺在花丛之中,四肢软绵绵地垂下来,浑身血迹斑斑,满脸痛苦神色,心中竟然大感快慰。
贾珂点了点头,微笑道“好啊,我答应你”
公孙止心下迟疑,忍不住问道“你不会骗我吧”
贾珂笑了笑,说道“你若是不相信我,那也随你。”
公孙止见他这般满不在乎,忍不住道“我若是不相信你呢”
贾珂微笑着,一字字地道“那你就只有三十六日可活了。我向你保证,这三十六日内,怜花身上有多痛,你只会比他痛上十倍。”
贾珂明明脸带微笑,公孙止却只觉胆战心寒,暗想“他这话是真的他是在警告我,如果我不拿出解药来,接下来这三十六日内,王怜花每次毒发,他都会用极为残忍的手段来折磨我,好让我明白什么叫作感同身受。”
公孙止的武功绝不算弱,但他想到此处,却不禁后背冷汗直流,当下点了点头,强作镇定地道“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贾珂声名在外,我怎会不相信你解药就在丹房,请罢”
贾珂抬起左手,遥遥两指,解开那两名绿衫弟子身上的穴道,微笑道“劳烦两位将这姑娘抬起来,咱们这就去丹房。”说着伸出左手,抓住公孙止的脉门,笑道“谷主腿脚不便,我扶你一把”
公孙止见他明明是在威胁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嘴上却还说得这么好听,不禁暗骂一声“好一个卑鄙无耻的小贼”面上却神色自若,微笑道“那可要多谢贾公子了,请罢”
他三人潇潇洒洒地向丹房行去,可苦了那两名绿衫弟子了。他二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拽那白衫姑娘。跟着樊一翁过来的绿衫弟子们看不下去,纷纷走上来帮忙,好不容易才将白衫姑娘自情花丛中拽了出来。
那白衫姑娘全身到处剧痛,身上伤处也没有包扎,鲜血自伤口喷涌而出,早已变为一个血人。这时她有气无力地向他们一瞥,然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其中一个绿衫弟子“啊”的一声惊呼,说道“她晕过去了,这可怎么办”
另一个绿衫弟子白了他一眼,说道“她是你媳妇吗”
第一个绿衫弟子道“当然不是”
第二个绿衫弟子道“这就是了既然她不是你媳妇,她就算死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第一个绿衫弟子满脸惧意,说道“贾公子先前吩咐我俩把她抬去丹房,倘若她在路上死了,那我俩怎么向贾公子交代”
另一个绿衫弟子叫道“那咱们还磨蹭什么赶快把她抬起来,去追师父和贾公子吧到时她要咽气,也是在贾公子面前咽气,贾公子可怪不到咱们头上”
第一个绿衫弟子一听也是,连忙和那个绿衫弟子合力抬起那白衫姑娘,向贾珂疾步追去。
贾珂还有话要跟这白衫姑娘说,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