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
那两名绿衫弟子本来听到贾珂这么说,就打算听他的话,把那白衫姑娘搬到他面前,这时听到樊一翁也这么说,当即脚步又加快几分,转眼之间,他二人已经抬着白衫姑娘来到贾珂面前。
贾珂向那白衫姑娘望了一眼,见她四肢都被“六脉神剑”所伤,虽然看不出伤势如何,但她一时半会儿间,都不可能出手伤人。于是向那两名绿衫弟子点一点头,说道“劳烦两位再跟我走一段路。”然后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公孙止被他抓着喉咙,挣脱不开,只得单腿直立,一步一跳,跟着他离开大厅。
水仙厅外同样围着数十名绿衫弟子,每四人手中持着一张带刀渔网,只是公孙止的要害正被贾珂捏在手中,这些绿衫弟子又如何敢轻举妄当无可奈何之下,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贾珂扛着王怜花大摇大摆地走出他们的包围。
樊一翁望着贾珂的背影,心中大为犹豫,不知自己该不该追上去。他想要追上去,自然是担心贾珂对公孙止下杀手,他不敢追上去,则是担心自己这个举动会激怒贾珂,使得他对公孙止下杀手。
正迟疑间,忽听得“啊”的几声大叫,似乎是公孙止和那白衫姑娘的声音,樊一翁不再多想,连忙循声追上。
但见那两个绿衫弟子站在道路一旁,一动不动,显然是被贾珂点住了穴道,贾珂站在情花丛的边缘,王怜花仍然趴在他的肩头,情花丛中躺着两人,似乎是公孙止和那白衫姑娘。
便在此时,贾珂伸出左手,将公孙止从花丛中拽了出来,微微一笑,问道“这滋味好受吗”
公孙止阴沉着脸,说道“王怜花身中情花剧毒,只能再活三十六日,这世上除了我以外,再没人有秘制灵药给他医治,你这般折辱我,是想要他活活痛死吗”
贾珂哈哈一笑,说道“公孙谷主,你可真是误会我了。我就是不想要他活活痛死,所以才这么做的。听说这情花剧毒每过一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并且每发作一次,疼痛就会增加一分。
如今他中了情花剧毒,你也中了情花剧毒,并且你俩中毒的时间,可没有超过一个时辰。我听说你那秘制灵药只在中毒后的十二个时辰之内管用,你当真愿意为了和我赌这一口气,就害得自己情毒频发,剧痛而死吗”言下之意,自是在威胁公孙止,你若是不给我解药,那你也别想吃解药。
公孙止心想“他为了救那小子,连假扮婉妹和我拜堂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倘若那小子当真毒发身亡了,我便是吃了绝情丹,活了下来,他也不会放过我。”
公孙止自己没中过情花毒,但是他公孙家已在绝情谷隐居数百年,他哪会不知道情花毒的可怕之处。先前他担心裘千仞找他报杀妹之仇,为了自己活命,把心爱的柔儿扔下鳄潭,此刻先遭到贾珂出手重伤,后遭到贾珂出言威胁,他心知自己绝不是贾珂的对手,早已没有心气和贾珂对抗下去。当下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给你解药,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贾珂微笑道“说来听听。”
公孙止沉声道“我今日听信这贱人的妖言妖语,设局对你下手,是我不对,但是我把解药交给你,也算是恩怨相抵了。你得先答应我,你拿到解药后,不会再向我追究今日之事,更不会出手伤我杀我,否则我吃不吃解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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