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陆小凤。他们不说这件事,倒未必是有意的。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也许他们觉得这件事并不重要。
贾珂解释道“珠哥去双岭镇的那一晚,住在天字六号房里的客人和住在天字三号房里的客人是朋友。天字六号房里的客人你也见过,就是陆小凤。”
金九龄脸上闪过惊讶的神色来,他显然没想到陆小凤竟然会在这件案子里出现。
金九龄沉吟片刻,问道“当时你见过他们”
贾珂缓缓点头。
金九龄道“那住在天字三号房里的客人是谁会是杀死贾珠大爷的凶手吗”
贾珂沉吟道“不好说,我只知道那天晚上住在天字三号房的客人是宫九,但他没有理由杀死珠哥。”
金九龄动容道“宫九那个长得和太平王有几分相似的宫九吴明
的手下陆小凤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知道陆小凤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话锋一转,又问道“珠哥的尸骨上有没有什么线索有没有伤痕”
金九龄摇了摇头,说道“他中的毒药的毒性虽然十分霸道,将他的血肉都融化成了血水,但是并没有伤害到他的骨头,他的骨头背面有摔痕,还断了几根骨头,应该是从衣柜中摔到地上造成的。如果世子所说无误,毒药药性发作的时候,他应该被人关在了衣柜里。
在店小二进屋之前,就有一个人进入房间,打开衣柜柜门。那时候贾珠大爷已经死了。这也是为什么衣柜里的血更多一些这点可以从衣柜四壁上干涸的血迹判断。柜门打开后,尸骨无力支撑,就从衣柜中滑落出来,摔在地上。
那人打开衣柜,也许是因为他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心生好奇,才将柜门打开,也许是因为那个人就是凶手,他打开柜门,就是为了看一看贾珠大爷有没有被自己的毒药杀死。无论是哪一种可能,贾珠大爷摔在地上以后,那个人就离开了房间,将房门关上,直到店小二进屋打扫卫生,才发现了贾珠大爷的尸体。”
王怜花忽然道“这种毒性如此霸道的毒药,多半需要服入口中,才可毒发。那家客栈是怎么处理剩下的饭菜的之后有没有人畜和贾珠一个死法”
金九龄点了点头,说道“有。据世子派回来的那几个人说,当天他们就听说那镇子上一家养猪的大户家里的猪死了好几头,并且都是和贾珠大爷一个死法。据说那大户家里雇佣的长工先听到猪的惨叫声,顺声过去一看,就看见那几头猪忽然就变成了好几个血球,乌黑的血水自身上滚滚而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几头猪就只剩下几具白骨和流淌满地的污血了。”
金九龄将那几头猪的死状描绘的这般细致,贾珂听着听着,就不禁打了个寒噤。
他虽然竭力不去想贾珠死的时候该有多痛苦,可是那画面却如同冬天的寒风一般,呼呼朔朔的不断往他的脑海里灌。然后那画面忽然碎裂了,每一片碎片,都化为一柄最锋利也最冰冷的刀子,直直插
入他的脑海之中,他不禁深吸口气,心中暗道“珠哥怎么会招惹上这么可怕的人”
王怜花瞧着他眼里的泪光,只觉得这眼泪好像淅淅沥沥的小雨,全落在了自己心里。
他抬起那只手伤的手,用手背去擦贾珂眼睛。贾珂握住他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手背,手背上沾满了泪水,贾珂自己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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