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牙齿在耳垂上轻轻啃咬。
王怜花猝不及防之下,被他含住耳垂,不由惊呼一声,声音急促而短暂,然后他就听见贾珂声音含糊地说道“我刚刚没有开玩笑,吴明的阴谋被我拆穿了,同伙也被我揪出来好几个,但谁知道他有没有安排后手。这间屋子的窗户好大,如果真有人进来对咱们动手,我抱着你,才能在第一时间躲开。”
王怜花笑道“你现在咬着我的耳朵,要是有人进来,你还能在第一时间避开”
贾珂理直气壮地道“我是用嘴咬着你的耳朵,又不是用腿咬着你的耳朵,当然能在第一时间避开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吱呀”一声门推开的声音响了起来。王怜花立马感到贾珂的手臂一阵绷紧,复又放松,然后他的耳垂就被贾珂放开了。他连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金九龄回来了。
金九龄推开房门,贾珂和王怜花已经分开坐着。
贾珂的目光落在金九龄手里拿着的竹篮子上,篮子里放着一件乌黑发亮的血衣。贾珂站起身来,一手握着王怜花的手,另一只手则去拿金九龄手里那只篮子。
待篮子到手后,他将篮子一扣,血衣便落在地上,毫无衣服柔软之态,反而硬邦邦的,落在地上的声音,听起来也颇为沉重。
贾珂从怀里拿出一只手套,拿在手里,握着王怜花的那只手改去抓他的肩膀。
王怜花觉得他的小心翼翼有些好笑,伸手将那只手套接过来,戴在贾珂的手上。
贾珂笑道“多谢。”
便松开王怜花的肩膀,改去握他的手。然后他蹲下身,抓着血衣的衣领和袖口,拿了起来,看了半晌,说道“确实是那天晚上珠哥穿的衣服。”
金九龄心念一转,询问道“那天晚上”
贾珂站起身来,说道“是他出现在双岭镇的那天晚上穿的衣服。那天晚上,我和怜花都在双岭镇上。”
金九龄眼睛一亮,问道“他那天晚上是怎么出现在双岭镇的”
贾珂道“一会儿再跟你说。金捕头,汝阳王世子是在哪一间客房发现的珠哥”
金九龄记忆极好,虽然已经是好多天前问的线索,但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听贾珂一问,便回答道“是悦来客栈的天字三号房。”
王怜花就感到贾珂的手忽然一僵。
他知道贾珂为什么会这样。
那天晚上,他们住在天字九号房里,陆小凤住在天字六号房里,贾珠明明应该去天字六号房里找陆小凤,为什么第二天,他会死在天字三号房里
他还记得,天字三号房里住着的客人,就是陆小凤的那个朋友。
那个长得和太平王略有一些相似的宫九。
可是宫九不是吴明的手下吗
贾珠不是吴明用来逼迫贾珂现身的工具吗
贾珠为什么会死在宫九房里
宫九又去了哪里
贾珂道“房间里有发现什么线索吗”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
金九龄道“只有那四张纸,写着我是贾珠的那四张纸,除此以外,并没有什么直接的线索。但奇怪的地方也有,就是那间客房的客人并没有退房,但是客房里却没有行李。”
贾珂道“那天字六号房的客人呢”
金九龄道“天字六号房怎么了”
贾珂一听,就知道送贾珠回京城的库库特穆尔的那些手下没有告诉金九龄,天字六号房里住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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