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他的双眼,道“某纵览天下,遍观群臣,以为皆不如”
“谁”
“董卓”
吕布大惊失色
李肃朗声大笑,道“贤弟,像你这样的英雄,闻董卓之名都为之变色,董卓真英雄也”
“兄真会说笑,怎会以此贼为英雄董卓专横跋扈,心怀篡逆之心,满朝文武,谁人不知”
不等吕布说完,李肃便出言打断道“贤弟,你只知其表,不知其里,你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也”
吕布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李肃继续说道“天子懦弱,不足以威慑群臣,满朝文武,谁人心中不知而陈留王精明强干,聪明好学,强天子百倍,满朝文武,又有哪个心中不晓人人心中皆明,而人人口中皆不说,这是为何无非是怕背负不忠不孝之名,怕担乱国篡逆之罪,天子懦弱则好欺,天子精明则难奉,满朝文武明里是做忠臣,暗里则是为己,有谁真正为国家社稷着想呢
董公则不然,他敢讲他人不敢讲的话,敢言他人不愿言之语,敢负不忠不孝之名,敢担篡逆废主之罪,董公之心何其光明董公之行何其磊落”
吕布默默地点点头,缓缓开口道“此话虽闻所未闻,但似乎并无道理,然而妄行废立,终是篡逆之道”
“贤弟”李肃再次出言打断了吕布的话,他已牢牢掌控了谈话的主动权,吕布也只有被其牵着鼻子走的份儿,“自古以来,天下唯有德者居之,今陈留王与天子同是先帝之子,扶陈留王承继大统,又怎谈得上是篡逆呢此其一
其二,听说先帝在位时,就喜欢陈留王,有意让他承继大位,是何后,何进强行立嗣,以致铸成大错,董公此时废天子而立陈留王,正是遵先帝之初衷,还陈留王之帝位,何来篡逆之说”
吕布终于被李肃说动,他上前拉住李肃的手,激动道“仁兄一席话,令我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呀”
“贤弟,万不可犹豫不决,坐失良机呀如我之不才,在董公手下尚为虎贲中郎将,以贤弟之大勇大才,若依董公,必将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贵不可言哪”
“我欲从之,只恨无有门路”吕布摊摊手,故作姿态道
李肃微微一笑,自腰间解下一只包裹,递给吕布,道“董公久慕贤弟大名,有意结交贤弟,这是董公特命我奉送于你的那赤兔宝马原是董公宠爱的坐骑,也是董公特意赠与你的”
望着包裹中的珍奇珠宝,吕布说道“董公待某竟如此恩重”
“贤弟大名,董公神驰已久啊”李肃说道
“董公如此厚爱于我,只恨我吕布寸功未立,无有进见之礼啊”
李肃忽然灵光一闪,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厉色,附耳对吕布说道“贤弟,功只在你翻手之间哪”
“哦”
“董公最想除掉的是谁”李肃说道“你该知道只怕你不肯而已呀”
吕布闻言,双眼几欲喷出火来,此乃之火,权利使其疯狂,将道义完全抛在了脑后
吕布于当夜二更时分,割丁原首级。献于董卓。
丁原死后,董卓尽收丁原之兵,风头一时无两
同日,董卓召集群臣,召开廷议。
有吕布从旁护卫,群臣呐呐不敢言,唯有袁绍与韩豹愤而起身,与董卓持剑对峙
董卓对二人家事多有忌惮,放二人离开
二人走后,董卓力排众议,废少帝而立陈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