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见利忘义。末将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吕布来降。”
董卓好奇道“你能说服吕布”
“是”
“天助我也”董卓大喜过望,朗声大笑道“你将怎样说降于他”
“听说主公有一匹名马,名曰赤兔,末将说降吕布须仗此马”李肃说道
董卓心有不舍,道“难道没有此马,你便说不动他”
李肃拱手说道“主公,吕布乃世之虎将,武将所爱者,一是兵刃,二是坐骑,三为铠甲此三样乃为将者安身立命之本。今观吕布所乘,不过寻常战马,他能不思良驹骑乘吗赤兔宝马,于主公来说,不过宠物而已,而于战场厮杀,性命相搏之武将来说,无异于性命一般,那吕布手中方天画戟,身上兽面吞头连环铠,皆非寻常之物,所缺者唯胯下坐骑耳如得赤兔之马,则如虎添翼。主公若想收降吕布,末将以为,非赤兔马不足以动其心,也不足以示主公之诚意,不知主公可舍得此马”
董卓并未答话,而是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
李肃再接再厉道“如有此马,再加以珠宝先动其心,某再劝说,陈说厉害,料那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
董卓望向李儒,李儒心领神会,微微一笑,道“主公欲取天下,何惜一马”
“老夫舍马”
虎贲中郎将李肃经过一番乔装打扮之后,出城前往吕布军中,与之相见
初见赤兔马,吕布对其爱不释手,道“多谢肃兄赐我如此良驹,我真不知该何以为报啊”
“宝剑归于壮士,宝马当属英雄贤弟世之虎将,赤兔马中龙驹,此马非贤弟莫属啊”
“时光荏苒,不知肃兄现在何处”
“现任虎贲中郎将之职”李肃一脸傲娇的说道
吕布微微一怔,羡慕道“仁兄高就啊”
“贤弟得意否”李肃问道
吕布神色黯然,默默地喝了一盏酒,道“现在丁刺史帐前听用”
李肃微微一笑,道“肃与贤弟少得相见,却与令尊大人常常会面呢”
吕布面色一沉,冷声道“兄醉了”
李肃一脸不明所以的望向吕布
“先父已去世多年,安得与兄相会”
“非也”李肃一脸笑意的摇摇头,道“我说的是丁刺史”
吕布一脸尴尬的讪笑两声,道“兄取笑了”
李肃见吕布面露不悦,深知时机已到,于是再接再厉道“贤弟,不是为兄多言,以弟之才,为何要屈尊于丁刺史之下呢”
吕布长叹一声,道“也是出于无奈啊”二人原本在帐外说话,然而说到这里时,吕布却将李肃给迎进了帐内
吕布虽然有勇无谋,但他却一点都不傻,说到这里,他已猜出了李肃的来意,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人家还送给自己一匹宝马呢
入帐之后,李肃直奔主题,道“贤弟有擎天架海之才,四海之内谁不钦佩若取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一般,为何要说出于无奈呀
贤弟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吗
当今天下豪杰之士,英雄人物多矣,贤弟追随丁建阳,如何建功立业呢”
吕布瞥了李肃一眼,轻叹一声,道“难逢明主啊”
“愚兄此番正是为贤弟前程而来”
吕布心下大喜,道“兄观当今天下,谁堪称世之英雄兄但说无妨”
“无妨”
“但说无妨”
“好”李肃凑近吕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