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见状,险些被惊掉了下巴,待其愣神片刻之后,连忙开口喝骂道“娼妇粗鄙,怎可轻易入府阿豹欲置父亲于何地”
砰的一声闷响,随之传来妇人的呼痛之声“哎呦”
韩豹将美妇给抛了出去,心有余悸道“险些误了大事”
“父亲一世清名,险些毁于自己之手”,韩豹如是想到
十岁少年,当街强抢妇女,此事好说不好听,子不教父之过,届时,一个管教不严的大帽子,李满怕是戴定了
虽然韩豹嘴上不说,但他却十分在乎李满的声名,虽未当面唤李满一声父亲,但他早已在心中叫了无数次
美妇一脸不可置信的啊了一声,嗫嚅良久之后,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只好以袖掩面,复又一瘸一拐的钻回了马车
“小子不好糊弄啊”,美妇暗想道
太守府的门,只要进得去,她就有无数个赖着不走的理由,只可惜,虎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美妇太年轻,好傻,好天真,太守府内,真正的大boss在后宅,跟老娘耍赖皮叫你人间消失,信不信
“二哥,您也忒不挑食了”,李虎出言讥讽道
韩豹尴尬笑了笑,道“与书中似有不同”
李虎翻了一个白眼,道“这不废话嘛”
韩豹所言之书,多少有些不正经,大家可自行脑补
从美妇这件事里,不难看出,李虎有节操,而韩豹没有
公孙康被打的不轻,车夫更惨,已是有出气没进气了
李虎环视四周围观的人群,伸手将两名看热闹的中年人招至近前,道“此人乃是公孙刺史之长子,劳烦二位走一趟,将其送回公孙府,届时,公孙氏必有重谢”
二人闻言,忙不迭的躬身应诺
此等好事,与天上掉馅饼无异,自没有推脱的道理
公孙度是远近闻名的老好人,擅隐忍,会做人,为其做事的,均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
一场由虎豹引起的风波,最终被长袖善舞的公孙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得知事情原委后,公孙度主动修书一封,向李满表达了歉意,言辞恳切,诚意十足
公孙度在信中表示,在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他不顾重伤不起的长子,将其强行从榻上拖至院中,狠狠修理了一番,并责令其三月内不许饮酒,除此之外,车夫之事,却是只字未提
李满深知,车夫怕是已经一命呜呼了
李满想的不错,车夫死了
车夫在回府后,便被怒火中烧的公孙度命人给丢进了马棚之中,三日后,便一命呜呼了
豹未杀伯仁,伯仁却因豹而死
光和二年,年仅十岁的韩豹,拿到了有生以来的首杀
虎豹太年轻,有些想当然了,二人原以为只需辅以名贵药草,便可救得车夫一命,可未曾想,会是这样的结局
谁会将名贵草药用在一名车夫的身上千金买马骨也不是这么个买法
李满未将车夫身死之事,告知与虎豹,他不想二子在此等年纪,便承受害人性命的心理负担
与书信一同而来的还有一匹宝马良驹,李满做主,将其送与了李虎
城中校场,李满命人将宝马牵至众人面前
初见宝马,李杨三人的眼睛便再没移开过
“此马因毛皮如火碳般,因而得名赤炭火龙驹”,李满缓缓开口道
“好名字”,李虎高呼道
韩豹暗自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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