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公孙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公孙康本就不擅武事,加之喝了酒,因而,面对李虎的铁拳,毫无还手之力
李虎下手很有分寸,虽说恨极了公孙氏,但他却并没有害人性命的歹毒心思
在公孙康不住的惨叫声中,一声十分突兀的嚎叫自身后传来
李虎被惊得一身冷汗,循声望去,见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韩豹正在乐此不疲的踢着车夫的下体
将时间倒退一些
李虎与公孙康间的战斗呈现一边倒的形式,韩豹见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他将目光锁定在了为公孙康驾车的车夫身上
车夫也是见过世面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初听李虎报家门时,他险些被吓尿了
车夫深知,眼前这两名少年,自己万万得罪不起,于是,当韩豹对其拳脚相加时,他只是一味求饶,抱头鼠窜,不敢生出丝毫的反抗之心
结果,车夫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后世的一句至理名言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韩豹越打越来劲,于是,便发生了李虎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二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李虎微微皱眉,急声开口
韩豹闻声抬头,皱眉望向李虎,审视良久之后,才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他从李虎对自己的称呼中,听出了些许的不满之意
虎豹常以姓名相称,李虎称韩豹为阿豹,韩豹则称李虎为小虎,而如今,李虎竟破天荒的唤了韩豹一声二哥,这令本就敏感的韩豹,心中亦生出了些许的落寞之感
在韩豹看来,我是在帮你,而你非但不领情,语气中竟还隐含着些许的埋怨之意,真真是一颗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李虎与韩豹的性情处于两个极端之中,前者光明,后者阴暗,犹如白天不懂夜的黑般,彼此交好,却难以相融
韩豹按下心中不快,听从李虎之言,放了车夫一马
李虎撇下受伤不轻的公孙康,来至韩豹面前,不无担忧的说道“阿豹,改改你的暴戾性子,否则,恐将不得好死”
韩豹闻言微微有些动容,暗道“小虎还是关心我的”
韩豹需要家人与朋友,他十分在意李虎对自己的看法
韩豹默默叹口气,点头道“我尽量改”
二人正说话间,却见一名袒胸露乳的美妇,自车内探头而出,一副受惊的模样,道“公子饶命”
“好胆”
“好魄力”
虎豹异口同声道
这妇人的胆子可着实不小,车外险些闹出人命,可她却敢在战斗接近尾声时,出言扰乱即将平息的气氛。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女所谋不小
其实,妇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根本经不起推敲,但她对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她在赌,她赌眼前这两名涉世未深的少年会看上自己的美貌,从而将自己收入房中,她不介意先从侍婢做起,她对自己有信心,只要入了房,假以时日后,一个妾室自是跑不了的
待看清妇人面目之后,韩豹果然不出美妇所料,目光灼灼的盯着美妇胸前白花花的一片,险些拔不出来
“吾房中正缺一名长使,我观此女正合适”,言罢,韩豹三步并作两步,行至车窗前,一把将美妇从车中拽了出来,在其扭捏作态的娇嗔声中,弯腰将其抗在了肩上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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