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势力都想壮大自己,削弱他人,我们就这么被无辜地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花流檐叹道,“自花逸琴之后,原本该飞升至禹馀界的第十九代门人花千雪迟迟不现身,我们都悲观地以为不会再有弟子飞升了。直到前往浑天牢的三位同门带回了你的消息,我们才知道,原来又有花珺门人
飞升上禹馀界了。既然不是花千雪,那就一定是花千雪的徒弟第二十代花珺门人,也就是你。第二十代门人的出现,使我们重新燃起了寻找第十九代门人的希望,可是后来,前去皇崖界的同门又带回了噩耗,原来花千雪早在大赤界就已逝世,真是可惜。清雨,你在大赤界时,没有让我们宗脉断代吧”
“前辈放心。我曾收了两位孪生姐妹为徒,她俩就是第二十一代门人。两人尽皆天资聪颖,心地善良,不会辱没了我们花珺一脉的。”
“好,很好。花咏薇祖师虽然不曾定下规矩,但我们花珺一脉确实是代代单传。你敢于打破不成文的规矩,是件好事。”花流檐道,“我们先降落吧,这片飞升区域人太多,飞在空中太过惹眼。”
落地之后,花清雨又道“我记得花逸琴师祖也曾收过其他弟子啊不过后来因为心术不正而被逐出师门了。”在卫空峰竹园时,花千雪曾经向花清雨提过那位师伯应素舞的事。
花流檐笑道“收二徒是不假,但并未传授过本脉真技。开始的种种,不过是收徒的筛选而已。那个心术不正的家伙不就被筛出来了吗”
“原来如此。那和我收徒的情况的确不同。我对那对孪生姐妹的教导可谓是不遗余力。”花清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咦,那诸位前辈在禹馀界就没再受过其他弟子吗”
花流檐一声苦笑“就凭我们现在的处境,哪里还顾得上收徒禹馀界的人对我脉如此,又有几个能信得过还不如偏安一隅,独善其身为好。”
话有些道理,但花清雨对这种一味消极避世的态度却是不太赞同“哪里的人都是有好有坏的,禹馀界也有可靠的人啊”
“自然不如大赤界的人可靠。”
花清雨觉得此话有些莫名“既然我们已经到了禹馀界,身边接触到的肯定都是禹馀界的人,如果所有人都不信任的话,我们当如何处世呢”
“我们花珺脉如今据地周围的禹馀界之人就不多。”
花清雨转头疑惑地看着花流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花流檐将斗笠压低了一些,前面就是摘星城了。
“我们没有腰牌,进不去吧”花清雨记得,当初接引人是给了她一块腰牌才带她入的城。
“凭腰牌入城这种事只有昌阳大君才会搞,真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现在应是华林大君接管三大飞升区。不用腰牌,只是城门口盘查得稍微严格了一些。”花流檐对此十分了解,看来她这不是第一次进摘星城了。
花清雨学她一样压低了斗笠,两人故意聊着一些有的没的,顺利地进入了城门。
一过城门,花清雨就担心地问“前辈,我们为什么不绕过此城呢华林大君麾下的五位元帅我可都见过,就连华林大君本人我也见过。此时不知摘星城归那位元帅管辖,万一被认出来”
“这么多人,哪会那么巧这一回我出来,易大哥可是给我布置了任务的。走,我们去酒楼”花流檐拉着花清雨往城中心一座灯火辉煌的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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