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这种心细姑娘家相助才行。以前我铸宝时都是让花清雨给我打下手哩。”费徒空这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心细你真抬举我了。好吧,我就给你打下手,也省得铸宝时大大小小的事都来向我请示。”柳千灵自然不知道费徒空肚子里那些弯弯绕,全都当真了。
“所以你给我安排的地方最好别离你的闺房太远哦。”费徒空得寸进尺。
“嗯,就安排你住在我楼下。你放心,没事的话我不会去打扰你的。”柳千灵道。
费徒空忙说“别,研习铸技和铸宝都是个辛苦活,少不了人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你有时间的话就多来帮帮我。”
柳千灵终于有些怀疑了,她盯着费徒空的眼睛“我警告你,可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啊”
“没有的事”费徒空把眼睛转向了一边,故作轻松地吹了声口哨,走回了寨内。就连那摇摇晃晃的背影,都透着一股得意劲儿。
柳千灵轻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再说花清雨。
由花流檐带着飞行,两人很快就飞离了赤熛域,进入了仙族华林域地境。在飞经两域交界之处时,花清雨俯瞰大地,看到了那片许久未见的连绵山谷。摘星区,坠日崖,三重屋,摘星城。花清雨感觉自飞升至此地以后,各种危机和磨难就从未消停过。
“前辈,不知你飞升的地区是哪一个”
“飞云区。你呢”
“就是前面这片摘星区。”花清雨回忆道,“在出了三重小屋之后的那栋小楼里,摆放了一套乾坤八王鼎,我正是认出了那套八王鼎,才被人获悉花珺门人的身份。结果,那个接引者竟把我带去了阮将军那儿,自己却领了赏钱。”
“可恶竟用这种卑劣的办法抓我花珺一脉的弟子”花流檐愤慨道,“你说的那个阮将军我知道,是昌阳大君麾下一个恶毒的老太婆。那套乾坤八王鼎想必是依样画葫芦仿制的,目的就是诱引飞升上界的花珺门人自己暴露身份”
花清雨点了点头“没错。如果直接盘问,反倒会惹人生疑。真正的乾坤八王鼎留在大赤界,任何一个花珺门人在禹馀界看到八王鼎,相信都会惊讶万分。不过说起来,那套八王鼎也只是模样相似而已,不仅细节有许多不同,品质也算不上好。”
“乾坤八王鼎乃是花若灵祖师毕生的心血,岂会那么容易仿制非我门人,自然不知各鼎之间的差别奥妙。不过到了禹馀界,这也成为了一个麻烦。”
“麻烦”花清雨十分疑惑。
花流檐笑了笑“我们花珺门人都尝过乾坤八王鼎的甜头,炼毒、炼药时都想用,恨不能人手一套,岂不是麻烦”
花清雨也笑了,的确如此,否则她也不会拜托费徒空为她铸一套乾坤八王鼎。此话算是提醒了她,她现在手中只有一尊乾鼎,还有几座忘记问费徒空索要了。于是她暗中向监兵界中的竺远来嘱托了一番,放他去白鬼寨取炉鼎去了。
“前辈,不知我们花珺脉在禹馀界一共有多少人”花清雨问。
“算上你,本来一共是八个。只不过”花流檐咬了咬嘴唇,“有一人已经身陨,还有一人下落不明。”
这话听得花清雨心头一颤“原来已经有前辈逝世了”
“唉,谁让我们的功法特殊呢以我们的炼毒之术,能伤多少人以我们的炼药之术,又能救多少人这动荡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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