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应该同样有这样的疑问,杜鲁特这家伙平日里看着就跟个神经兮兮的老年痴呆一样,但你要说他会突然反水,那白菊亭的冒险士们都不觉得他会这么做。毕竟杜鲁特已经在公会待了好几年了,人奇怪是奇怪,但从未见过他做出什么乖戾的行为。
今天这事要说是蓝捷朗这个极有反派特质的人做出来的,那我们都不会有什么疑惑,可杜鲁特
众人在愤怒过后,更多的则是不解。
而我的看法却有点不同,小田他们不过是看到了杜鲁特表像的一面,可到了我这种境界,却是能用剑意和他交锋的,以我的直觉来看,杜鲁特此人万事不萦于心,唯有剑之一途刻于灵魂。
像他这种为武痴狂的剑痴,脑子里一根筋搭错说不定就能做出什么非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原因是什么是什么让他突然就脑子发热了呢
有什么东西成了他必须这么做的诱因
怀着不同的疑问,我们将视线转向蓝捷朗,谁叫杜鲁特是他的跟班呢
见到我们齐齐向自己看来,蓝捷朗立刻没好气地说道“看什么我早就说过了杜鲁特这家伙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他只说自己去修行了,根本就没有交代自己去了哪里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现在说这些也是毫无意义,与其在这里讨论杜鲁特的事情,不如我们来想想接下来该怎办吧。”
“源柳皇,既然你这么说,那应该是心中有主意了”
“蓝捷朗前辈,你觉得那些黑晶兽的尸体是杜鲁特留下来的吗”
“不可能别的黑晶兽尸体不说,但你之前提到的那头外无伤痕、心脏却被震碎的黑晶兽不是拳脚高手,绝做不到这种程度杜鲁特是用剑高手,拳掌功夫不可能有这水准,况且以他的矜持也不屑用剑以外的武器来厮杀。”
“外无伤痕、心脏碎裂你们在说什么之前那堆尸体有这么一头黑晶兽是这么死的吗”
无视一旁老铁插进来的提问,我继续和蓝捷朗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样一来,也就是说我们面对的疑似第四武境的高手至少有两人先不管杜鲁特和那群留下尸体的人是不是一伙的,但从对同僚痛下杀手这一点来说,他无疑是我们的敌人。”
“源柳皇你想怎么办”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反其道行之,祸患留着终究是祸患,就由我们这边先出手解决他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妥”
“有哪里不妥”
“敌我战力尚不明确。”
“敢问蓝捷朗前辈,猎兵团进行狩猎的人手一般是多少”
“按常理,至多三十人。”
“我们这边却有五十人以上,大宗师就有我们两人,其他高手还有诸葛家那三位客卿。”
“别忘了,诸葛家是为了调律地脉来的,我们的任务是护卫”
“正因为如此才要先排除隐患,敌暗我明是最糟糕的态势。”
“那如果耽误了调律的时间该怎么办别忘了这里是水晶矿坑,一旦入夜危险度将会上升数个等级”
“那就要让我们这边处于随时被偷袭的危险中吗”
“分兵而为如何”
“不行,就像前辈你说的那样,敌我战力不明,不能让同伴处于低于已知敌方战力的情况下。”
我和蓝捷朗争执不下,而此时周围的人又完全插不上嘴,以修为来说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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