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带回遗体上的遗物是为了方便日后公会帮他们在公墓建立一个衣冠冢,当然,也不是所有公会都这么有良心的,大多数公会根本就不会管那些死去的冒险士怎么样,除非他有家人住在公会所在的都市,否则各大公会哪里会多此一举
“各位冒险士还请节哀,蓝捷朗先生你看这事”
“执政官阁下,请你放心,地脉调律的事绝不会出错,只不过是死了两名低等冒险士,任务仍然可以继续,我们一定会将你送到目的地的。”
蓝捷朗信誓旦旦的保证,但他的话却引得老铁勃然大怒。
“艹蓝捷朗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什么叫只不过死了两名低等冒险士
一向火爆脾气的老铁哪里忍得住这种话,他指着蓝捷朗早已是怒上眉山。
“怎么老铁你有意见”
“还问我有没有意见库索姆和乔治可是死在杜鲁特的手上”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冒险士出任务都不用带风险的吗”
“少在那里避开话题杜鲁特是你的跟班天知道你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铁穆德你不要血口喷人”
面对老铁的摘指,今天一直表现得很冷静的蓝捷朗终于变色了。
说他什么都可以,但老铁这时候的指责可是直接在说他是内鬼了,这让身为领队的蓝捷朗之后怎么自处
他眼色阴沉地盯视着老铁,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科尔泰、巴勒、汤姆还有其他冒险士纷纷分成了两个阵营站在两人的身后。
眼见冲突将起,甚至还有扩散的趋势,小田不由大急了起来,在场中只有他还保持着冷静,而一旁的诸葛惕若则若有所思地站在一边,他有好几次想要出声,但是不知怎么的,最后还是选择待在原地,他不动,他那些手下和客卿自然也不动。
就在这时,我猛然用剑鞘点了点地面。
“都吵够了没有”
我神色冷然地向所有人环视了一遍,在场之人哪里见过我这种表情,在他们的印象里白菊亭的源柳皇一向是脱线兼不按常理出牌的搞笑角色,几曾会露出这种冰冷威压的视线了
视角的角落,诸葛惕若看向我的神色微微一动,但这时我却没有功夫理他这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看不出来这是有心人的圈套吗在这里争个谁对谁错有意义吗还是说你们想在敌人出现前就自我损耗掉自身的战斗力”
被我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老铁他们沉默了下去,那头的蓝捷朗也不再多说什么。
“源兄,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易容成了杜鲁特先生的样子,故意以此来制造我们的内斗”
这时,小田也站了出来打圆场。
但却我摇了摇头,否定道“没有这种可能的,小田你也是剑客,应该知道一个人一旦剑术有成,那他的剑意就绝做不了假,招式或许可以模仿,但剑意却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是再细微、再相似,只要是不同人使出就会有差别。刚才那人出剑时的剑意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那种枯朽不堪的气息,唯有杜鲁特出剑时才会有那人是杜鲁特无疑。”
“杜鲁特先生这两天都下落不明,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突然对我们刀剑相向,实在是让人费解,我平时与他接触不多,但怎么想杜鲁特先生也不应该是这种人啊”
小田语带疑问,我想不光是他,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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