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很轻“我记得了,我会记得疼要擦药,一只虫也会照顾好自己。”
他会记得他若受伤,永远会有一个虫替他疼痛。
因为他的陆少将,永远在代他将一颗心牵放在他身上啊。
或许是天生皮厚,顾遇背上的淤青并不严重,抹了药后不到几天便消了下去。接下来一周风平浪静,再无起任何波澜。
顾遇本是过惯了平静生活的虫,突然这么安静,让他都隐隐觉得不适应他都入职军部一周了,布莱恩还如此安静,实在是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结果说布莱恩,布莱恩便到,而且储存了大招,当天周末带着一溜雄虫保护协会的干事及律师,“客客气气”来他们家做客。
布莱恩真的来了,顾遇不慌,心里倒有种说不上的感觉类似有口气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终于来了,顾遇反倒浑身通畅,舒爽了。
布莱恩压根不知道这只雄虫的脑回路此刻是怎么想的,正尽职尽责地领着他的虫,和顾遇、陆沉这对夫夫相对而坐,拉开架势明为谈判,实则暗为威胁、恐吓。
按为首这位精通帝国宪法和帝虫法的律师的说法,军虫确实有逃避强制婚配的权利,但那规定前提是军雌这一点虽然没有明写,但属于虫尽皆知的习惯法,而雄虫不适用于这条法律。
且帝国宪法量级大于任何一部法律,它第十三条便明确规定了,帝国数量稀少的雄虫义务便是为种族繁衍贡献己身。
顾遇挑眉“我怎么没履行我每年在帝国安排的体检里,都有按规定捐出一定数额的雄虫精子啊。”
“那不一样”布莱恩横眉冷对。
帝国每年会在体检中,收集全国上下所有雄虫的部分精子,但一是为了避免后代基因雷同,而致近血相亲,二是为了提高受精的成功率和存活率这些精子们都会经受第二步的基因改造,以致和不同卵子结合,形成不同基因血缘的虫蛋受精卵。
而这样也意味着,雄虫们捐出的精子在经受第二步改造后,已经和他们本虫没什么关联了。
他们只了一个必要媒介,虫蛋的血缘、基因、天赋、外表几乎全由另一方申请精子的雌虫卵子决定,和所捐者无任何联系。
顾遇捐再多,也捐不出一个和他相同血缘的孩子,更无法为帝国贡献高基因等级的虫蛋。唯一可解之法,只有雄虫保护协会所说的,娶其他雌虫进门。
当然,这一点,顾遇绝不会点头同意。
布莱恩简直气死了,恨不得指着他鼻子大骂“简直岂有此理,帝国哪一只雄虫的发情期,不是和可以孕育的雌虫度过的你这是在逃避义务,逃避义务”
顾遇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他凭什么为了所谓种族繁衍的义务,去睡不喜欢的虫,而往他真正爱的虫心上插刀
布莱恩和他背后的雄虫代表协会所求,说近了不过是为了有虫蛋继承他的天生s级基因。说远了,也不过是不打算允许顾遇这一个特殊出现,而乱了虫族千百年来的规矩。
“法律”顾遇嗤笑了一声,“你说的再多,不过是凭借一本死的法律罢了。可我说,它该改变了,难道不行吗”
布莱恩对他的狂妄与天真不以为意,嗤然道“你以为帝国法律便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说改就改”
顾遇就等着他这句话呢,脸上展露笑容,还难得在沙发上稍稍坐直了身体“如果我和你打,我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