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本分人,招谁惹谁了。” “你都忘了啊,那好我帮你想。你还记得二十年前那个偷你家桃子的胖子吗?那就是我,被你吊起来打啊,够狠的,你啊。那天看电影,听你说,在部队挺能打的,今天就来领教领教,看你还能把我打那么惨吗?”老赖终于二十年前的事情说出来,老抠是逃不过3去了。 老抠一头雾水,二十年前的事情还真记不起来。 “这么久,哪还记得,”老抠可能是记不清自己有没有说过,本身他脑子有时就不好使,再加上时间那么长,哪晓得自己以前做过什么,连和四哥说过火车站长的事情,都被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不管你记不记得,今天把你以前怎么打我,怎么还给你,”老赖听他还想抵赖,一下火了,召集地痞想进去抄家。 老抠见情况不对,赶忙上前想拦住老赖,这么多人哪里拦得住,之后便和老赖扭打起来。老赖火冒三丈,给他后脑勺一拳头,老抠一下就觉得头晕,地转山摇,像地震一下,晕倒在一边。老赖还让人把他架到桃树林里去。 秋菊本是个柔弱女子,哪见过这种场面,心脏像高速运转的皮球,扑通扑通地,她自己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一样,手脚也抖了起来,想反抗,可手脚都不听使唤,摊坐在地上,哭起来,那哭声,是无力的,是无力的绝望。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抄家,把她家里好不容易捣拾起来的家当都摔地上,桌子,凳子,碗筷,蜡烛,脸盆,还有一些农具。 老赖本想上楼上抄,但比较黑,阴森恐怖就没上去,看见水缸敲碎了,水像瀑布急流而下,铺满一地,只要地势底的地方都是水。 这些东西摔就摔,破就破了,没什么值钱的,谁成想他们还到房间里翻了起来,那里可藏着家里唯一值钱的玉手镯,那是传家宝啊,老大娶老婆给新媳妇,再接着传下去,传到老四。想起这些,秋菊赶忙来了精神,站起来,跑房里看。 还没走到,就已经晚了,只听一声清脆地像玻璃碎一样,她走到房门时,她那付玉手镯已经四分五裂了,东一块西一块,洒一地。 “婶,对不住了,谁让老抠以前做孽。”老赖趾高气昂,他们只想抄家,不想拿东西。 “那,那,那是我的传家宝,要留给儿子娶……”秋菊说话都结巴起来,气血攻心,一下就晕倒过去了。 老赖他们也不管她,以为她就故意装出来的,扬长而去。 王婶其实就在隔壁听着,但因为害怕,不敢出来阻拦,也能理解,她一个弱女子,就算出来拦,又有什么用呢,飞蛾扑火。 看着老赖他们走,她赶紧跑过来,把秋菊背到她屋里,请医生,之后老四他们就回来了。大概到半夜秋菊才醒过来,可她的心脏是落下毛病了,以后都得吃药了。老抠更惨,吊起来,用皮鞭打,以前他怎样对老赖,加倍惩罚在他身上,就这样百般折磨,正常人都给折磨疯了,别说他本来脑子就受过伤,真疯了,乱说话,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有一句没一句,还咬人。老赖真以为他疯了,就给他放回家了,不过他的脑病却越来越严重了。 四哥的心灵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生活怎样是这样的,说变天,就变天,而且一切都那么突然,要是我长大了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保护我妈妈,保护这个家,对了,我要去找个表叔学开火车,到时把火车开回村里,那该多威风,开老歪还敢欺负我们家不。四哥脑子里一阵乱想,在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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