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躺在王婶家的房里,还在昏迷着,村里的陈医生正用听诊器在她胸口,这里听听,又放那边听听,表情凝重,应该不是好兆头。 两个小的看见他妈,就着急喊起来,“妈妈,妈妈。”陈医生转过脸,嘘了一声,王婶赶紧把他们嘴盖住,悄悄跟他们说,妈妈在看病,不能声音太大,他们就乖乖闭上嘴,在旁边看。 “陈医生,秋菊情况怎样?”王婶用很轻地声音问。 这时陈医生收起听诊器,走出房间,王婶跟了出来,两个小的则马上围到他妈身边去。 “秋菊可能心脏有问题,一会快,一会慢,今天可能刺激太大。” “那怎么办,这个秋菊真是命苦啊?”这话时,王婶的眼泪也控制不住流下来。 “我这里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有镇心丸,你先给她吃吃好,观察观察,如果严重起来就要转到龙游人民医院去。”陈医生也是一脸凝重,又很无奈的样子。 “好,只能先这样了,我送送你,陈医生。” 陈医生背上药箱,说不用送了,赶紧给秋菊吃药要紧。 王婶目送陈医生出门,立马倒了一碗温开水,自己先试了一下水温,带上药,来到秋菊的床边。 “我妈妈,要不要紧,陈医生怎么说的,”两个小的同时问了起来。 王婶哪敢说实话,毕竟两个小孩已经有点懂事了,便说,“你妈没什么事的,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来,帮忙把你妈扶起来,把这个药喝了,就没事了。” 两个小的,马上帮忙把妈妈扶起来把药吃下去,心里想,这个药是灵丹妙药,吃下去肯定没事了,我妈妈肯定不会有事,在这个家,妈妈就是天使,最美丽,最伟大,谁都不能取代妈妈的爱,爸爸就是个大坏蛋。忙了半天,都把爸爸忘了,家里出事了,爸爸在哪里呢? 老三问,“那我爸呢,王婶?”四哥也这时才想起家里还有个爸爸,满脸疑问地看着王婶。 王婶看着两个可怜的孩子,心里一阵酸楚,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但可能瞒是瞒不过去了,还不如直接说,毕竟她也知道,两个小的跟他爸不亲。 “老赖把他带走了。” “那我爸跟他有什么过节吗?他为什么要把他带走?还要抄我们家?还要把我妈妈弄晕。还有那玉手镯?”四哥的问题像下雨一样啪啪地打过来。 王婶看两个小孩满脸疑惑,那时穷,所以小孩懂事早,家里有啥事都懂了些了。王婶找个板凳坐下,也忙了一天,也累的很,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两个小孩。 下午大概三点左右,你妈在给你们缝衣服,你爸在悠闲地睡下午觉,感觉日子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谁知这时外面吵吵嚷嚷,一大伙人的样子,气势逼人,声音离他家越来越近,这时秋菊听出声音不对,停下手上的针线活,探出门去看了一下。领头是老赖,后面跟着一大帮地皮,正往这边赶。 秋菊心一下急了起来,去推醒老抠,老抠还很不耐烦,嘴里骂骂咧咧,搁在平时她也不敢叫醒老抠,他烦起来要打人的,可今天事出突然,顾不上这些了。老抠朦朦胧胧,瞌睡还没回过神,耳朵里也听到外面高喊口号的声音,一下没了瞌睡,套上那双破草鞋,往门口赶。 头刚探出去,老赖他们已经到他家门口了。 “老抠,今天我找你来比试比试,你不是很能打吗?”老赖恶狠狠地说。 “我跟你有什么过节,你要找我比试,”老抠也没好口气,把老赖顶回去。 “还要提醒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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