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抬头看看天就不难受了,我不抬头也不低头,我淡定自然。
杨阳见到我的时候,我告诉她,那个就是同院的那个小学同学,杨阳点了点头,把手套递给我,“人家过得挺惨的,你倒是挺残忍的。”
我点头笑了一下,没告诉杨阳,是他教会我残忍的,不管他是不是他了,我都不可能喜欢他了。我也以为用尽力气爱过一个人是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人了,但到底是没有绝对的,只要后来出现的那个人能捧你在手心如珠如宝,你会更加珍惜后来的那个人。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杨阳问我小学同学怎么办,我摇了摇头,人饿了会自己找吃的,而且说实话,我没他号码,我联系不到他。
杨阳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笑着说,你还真是铁石心肠,我低头看着白手套上的血,然后再看着杨阳手上抓着的那个心脏,谁比谁铁石心肠哦。
洗了澡吃过晚饭,我们晚上要去上党课,正好回趟寝室放下东西,然后我就看见陈昊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尽管还带着点病后的瘦削,但却一样青葱般站在寝室楼下,远远地看见我过去就咧开一角的笑,轻轻地叫我名字,“景年。”
杨阳在边上眯了眯眼,然后告诉我说,党课不能逃的,缺课一节都不能毕业,到时候绝对入不了党。我回瞪杨阳,谁说我要逃课了?我连老妈来了都不逃课,更何况一个小小陈昊颐。
没等我开口,陈昊颐就笑着告诉我,“景年,我睡不着,就想来你们学校转转。你陪我走走,好不好?”
杨阳走到我边上,问他怎么进来的,陈昊颐还是笑着没说话,我翻白眼,用得着问呢,那个大院里的人谁家没有错综复杂的关系,陈家的关系也不小。
我告诉陈昊颐没空,谁领他进来的就跟谁去逛,我晚上要上党课,陈昊颐说没关系,他等我下课,我上楼换了书,下楼看见陈昊颐还是一副很安静的样子站在那里,我忽然就有点泄气,这人倒真是软硬兼施了。
“你先去图书馆借书看,这是我图书证,等会儿下课了我过去找你。”把图书卡塞到陈昊颐手上,转身就跟杨阳走了,一直没开口的杨阳忽然停下脚看我,我被看得有点烦,就听见杨阳说,“景年,我要跟沈子嘉打小报告!”
我看着笑得跟只狐狸一样的杨阳,哑然,我这根本就没啥大不了的,她怎么就笑得好像真瞧见我爬墙了?
(三更结束,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