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素素再次醒来,外头已然是夕阳漫天,看着外头红彤彤的天空,梅素素一阵茫然,她撑起了身子,梅婶儿推门而入,见她要起来连忙道:
“小姐快快躺下!”
梅素素看着梅婶儿手里的药碗,问道:
“这是几时了?”
梅婶儿道:
“还几时了,小姐可是昏了一天一夜了,昨儿个身子本来就没好,还硬撑着要出去,回来就昏倒了,多亏的椘哥儿把小姐给接住了,不然这病还没好,又得添上伤了,还不快快把药给喝了。”
梅婶儿将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弯腰给梅素素拿了大引枕垫到腰后,却因弯的太低了些,背上被撞过的地方有些疼,她皱了下眉头咬了唇忍忍也就过去了,再抬头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她将药碗端给梅素素,又催了一遍:
“小姐赶紧喝药吧,早些将病养好了,我才放心。”
梅素素蹙眉看着那碗药,好半天才接了过来,一闭眼一口气喝完了,那药碗立时便扔到了梅婶儿怀里,梅婶儿熟练的将快掉出床去的碗给捞住,将桌旁的一方剔红小盒子拿起来掀开盖子道:
“小姐吃颗蜜饯吧。这是金桔蜜饯,酸酸甜甜的,开胃。”
梅素素看了梅婶儿一眼,捻起一颗蜜饯来,那酸酸的味道立时将口水都勾了出来,她蹙着眉头艰难的嚼着蜜饯道:
“婶子这蜜饯哪儿买来的,太酸了些。”
梅婶儿笑道:
“老婆子哪儿知道。是椘哥儿买来的,说是小时候你最喜欢吃这个了,一边酸的皱眉头,还一边要。”
小时候啊……
梅素素笑笑,虽然酸了许多,她还是又捻起一颗来皱着脸将蜜饯塞进嘴里。
这刚刚吃了两颗,她的肚子已然咕咕叫了起来,梅婶儿听得那是一个眉开眼笑,她道:
“小姐昨日就不曾吃多少东西,这今儿个又昏睡了一天,可不能吃些太油腻的东西,我灶上住着鸡丝粥着,再给小姐盛一碗鸡汤,那鸡是闻人公子送来的乌骨鸡,加上人参等物煨了一天了,油早撇干净了,清清淡淡的极是养人。”
许是饿的厉害了,梅婶儿每说一句,梅素素的肚子就叫一声,最后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只眼巴巴的瞅着喋喋不休的梅婶儿,最后梅婶儿唠叨够了,才收了药碗出去了。
不过片刻功夫,梅婶儿就端着一碗鸡丝粥,一碗乌骨鸡参汤,并一碟子三色凉菜进来了。
梅素素端着碗就稀里糊涂的先喝了鸡汤,肚子里有些东西了,方才慢条斯理的喝起粥来,说是慢,却也是将嘴巴塞了满满的,最后还是忍不住向梅婶儿讨吃的:
“我想吃虾仁儿小馄饨。”
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让梅婶儿笑了起来,她道:
“小姐放心,您吃这点儿可不够,我都备着呢,就是这虾仁儿现在买不着多新鲜的了,我让老头子去河边给你捞去。当宵夜吃可好?”
“好!”
梅素素似是怕梅婶儿反悔似的飞快的点头。
她们住的这儿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河,弯弯曲曲的从城外流进来的,河里常常有些小鱼小虾的,不大,小鱼还没一指长,小虾也不过指甲盖儿大,却也可以让附近的人们打打牙祭。
这样的小虾壳儿也不硬,捉来或油炸或包饺子馄饨都是极为鲜美的。小鱼的刺也少,软和,若是大人吃的,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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