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开剥之后,甚至连鱼鳞也不用清理,油炸后,大汉子一口一个也是有的。
或者将那鱼骨与肉一起用锤子锤的烂了包饺子也成。
在河里捞与,须得一大早才成,傍晚便很难捞到了,不过因着只做梅素素这一碗饭,少些也无妨,是以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梅叔就拎着篓子回来了。
这鱼虾倒进海碗里也不过多半碗,捣烂成泥,再加上些泡发的木耳香菇等物居然也包了五六十个小馄饨出来。
到了半夜,梅婶儿索性将它煮了小半出来,再浇上余下的乌骨鸡汤,放上几根绿油油的香菜,点上两滴香油,那香气瞬时间便飘散出去好远。
梅婶儿将其中两碗放进托盘,两碗放进食盒里,对梅叔说道:
“我去给小姐送去,顺便在那里用了。椘哥儿这个时候当是在用功呢,你去给椘哥儿送过去吧。”
“也好。”
梅叔拎了食盒出去,梅婶儿也端了托盘出了厨房。
厨房灶台上的锅还呼呼冒着热气,里头还漂浮着四五个小馄饨,这是那几个碗都盛不下了,不得已留下的几个。
一个人影在厨房门口现出身形来,一身四抓龙纹织锦缎的陆博看着那口锅忽然便觉得肚子饿了,他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灶台上,自己寻了一个碗将那几个馄饨盛出来,将一旁案板上的香菜抓一些放进去,端起来便西里呼噜的喝了起来。最后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那锅汤,喃喃道:
“闻人家的乌鸡味道不错。”
陆博将空碗随手放在灶台上,又看了一眼放在灶台上的三四包东西,闪身出去了。
梅婶儿等着梅素素睡了方才回来,看到锅里一个小馄饨都没有了,她不禁有些奇怪,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都吃完了?再看灶台上那只空荡荡的碗,不禁皱了眉头,再看那三四包的东西,她心中疑虑更深。
梅叔还没回来,这东西谁放下的?
梅婶儿将三四包东西都拆开,却是一包鱼翅,一包燕窝,一包虫草并一包鲍鱼。
梅婶儿当年见过的好东西也不少,可是样样都比不上眼前这些,看这东西都是用普通的纸张随便包了,她不禁皱了眉头:
“真真是糟蹋东西,这些好东西这么包着会坏的。”
梅婶儿叨叨着,转身出去找盒子去了,回来后发现梅叔正瞪着那四包东西,梅叔见梅婶儿进来就是一顿唠叨:
“你也是,给小姐补补也不用这么费银子吧?这得花多少钱啊?小姐不得心疼死?”
梅婶儿将梅叔往后拉了两步,剜了他一眼,道:
“这可不是我买的。我刚刚伺候小姐就寝回来,这东西就在厨房了,而且锅里剩下的几个馄饨也都没了。”
“难不成家里招贼了?”
梅叔一惊,道。
“去!”梅婶儿白他一眼,将鱼翅燕窝,虫草鲍鱼一样一样好生规整了收进盒子里,道:“谁家的贼过来吃碗馄饨便走?还留下这么贵重的东西?脑子被驴踢了?”
“那这是……”
这些东西加起来怎么不得一两百两银子,这贼也太下本钱了吧?梅叔心里也没底了。
梅婶儿往梅素素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道:
“依我看,当是闻人公子来过。”
“这怎么说?”梅叔不懂了,“既是闻人公子来了,怎么不见见小姐?还这般偷偷摸摸的?”
梅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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