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袭黑裙的施莺莺登上领奖台, 准备发表获奖感言的五分钟前,被绑走的谢北辰终于在遥远的地下室里被取下头套,得以睁开双眼。
这间地下室里半点光源也没有, 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虎视眈眈围绕在他周围的人身上携带的装置偶尔会亮起小小的红点, 能证明这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别人。
在一干绑匪的虎视眈眈下, 谢北辰摆出一副色厉内荏的架势来, 虚张声势道:
“你们老板是谁?我要跟他面对面好好谈一谈。”
为首之人立刻嗤笑一声,试图驳回他这个看似荒谬的要求:“谢老板,别想那么多了, 你就乖乖在这里待着……”
“你能这么说, 就说明你的老板没有要我命的打算。”谢北辰打断了他的威胁,做出一副“虽然很害怕但是还是在努力寻找机会”的模样:
“我是个商人,只要你们有所图,我就能开出更好的价钱。”
“我名下有一笔除了我之外谁都不知道的存款, 用特殊方式存在瑞士的银行里, 只要能拿着信物过去, 不管前来取钱的是不是我本人, 银行都会把这笔钱调出来给你。”
“如果你们能替我接通你们的老板, 那么不管生意能不能谈成,这些钱全部归你们。你们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好汉子, 可不知你们要给你们老板打多少年的工,才能凑齐两个亿?”
“……两、两个亿?!”立时便有人直了眼,迫不及待道, “大哥,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就算咱们平分, 一人也有千儿八百万,无论如何都比给那俩黑心肝的老逼登干活值当!”
一旦有人开了这个头,那么跟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也就敢七嘴八舌地继续往下说了,和“破窗效应”很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对啊,大哥!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给他转接一下电话就行,又不是说让我们放了他,区区一个电话一旦接通就能换这么多钱,这么划算的生意,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要是真有这么笔钱的话,咱们就能随便置豪宅,买名车,再找个漂亮妞儿当老婆,这辈子也就可以洗手退休了。”
为首的人在同伴们一叠声的劝说下艰难地把持住了自己,打开手电,在明亮的灯光下死死盯着谢北辰的脸,试图看出些许不对劲的神情来:“谢老板,你做生意的名声大得很哪,咱哥儿几个哪怕跨行,也经常听人提起你。”
“胆敢跟你作对的人,都被你搞到破产了,现在娱乐圈的正派生意里,就数你和施莺莺那个小妞儿两人最说得上话。你妈又是你们那圈儿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你这样的人,还会准备应急资产?”
谢北辰立刻做出一副“有口难言”的尴尬神情,吞吞吐吐地开口:
“万一施莺莺将来清算到我头上呢?”
此话一出,周围一圈人的脸色便十分微妙了起来,为首的绑匪也开始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他:“莫非你也……”有见不得光的生意?
“嘘,大家心里知道就行,别明着说出来。所以我说,我只是个商人。”谢北辰故作为难道,“只要有钱赚,我什么事不能干?”
绑匪们面面相觑,再三纠结之下,决定帮谢北辰接通一下左蓉左书夫妇两人,毕竟那笔钱太让人心动了。
接电话的人是左蓉。她向来都是家里说一不二的管事的人,一见这电话便知道事情已经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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