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左蓉那边在谋划着何等可怖的事情, 至少在金像奖颁奖典礼下,她不至于亲自动手,最多只是通过手机远程遥控自己的手下去做事。
能挺过一轮又一轮的整/风运动, 至今还跟在这对夫妇身边的人, 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当即就有数辆被改装得上战场都没问题的车, 从看似废弃多年的豪宅的地下车库鱼贯而出,在夜色的掩映下,十分一致地朝着某个方向气势汹汹、杀意盈天地疾驰而去。
可等他们追上谢北辰之时, 却发现这位在商界和娱乐圈,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身边竟然半个保镖都没有,甚至还早早就把车停在荒无人烟的路边了, 似乎专门在等他们似的。
为首之人刚想冲上去把谢北辰的车撞翻进路边沟里, 再把车里半死不活的人带走——这是他们在左蓉的指导下,清除异己的一贯伎俩——他的同伴就制止了他,提醒道:
“小心点吧, 这可是谢北辰。他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多得很,你怎么知道他真的半点防备都没有?你这么干,搞不好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折进去。”
这番话是在被保护得密不透风的车厢里进行的,两人又压低了声音, 按理来说, 以人类听力的正常范围而言, 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可正在他们的车队在这两人的指挥下, 掉头散开, 准备从四面包抄过去再把谢北辰逼下车的时候,就听见谢北辰发话了,以一种居高临下、格外傲慢的语气开口道:
“你们来的也太晚了。”
“怎么, 明明有生意要跟我谈,却连见都不敢见我?我都按照你们说的在这里等你们了,可你们的诚意在哪里?再不派人过来的话,我可就真的走了。”
负责动手的人一听,就觉得自己好像捡了个大漏:
听谢北辰这个口气,好像是有人跟他约好了在这里见面,结果他被放了鸽子还不自知,把来绑架他的人当成迟迟未至的生意伙伴了。
本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原则,这人立刻打蛇随棍上回答道:“别别别,您可千万别走,我们这就过去。”
他边说边握紧了枪,通过无线电联络器对周围车里的人吩咐道:“上面说别真把他给弄死,但如果他敢反抗,就敲断他的手脚。动静都小点,别惊动过路人。”
他的手下们得到命令后立刻分散开来,清一色漆黑的车队向他缓慢地驶去。
但如果他们能有在黑夜中也看得清数十米开外的人脸的鹰隼的视力,就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一桩巧合:
因为谢北辰的脸上,半点焦急不安的情绪都没有。
他只冷冷地望着那些人,像凶猛的鲨鱼嗅到了鲜血的气息似的朝他涌来,又在他们之间门的距离拉近到能看清彼此之前,及时调整了神情,装作刚刚发现不对似的,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演技之逼真简直可以去他刚刚离开的金像奖颁奖典礼上争夺最佳男主角的桂冠:
“不对,你们不是之前我约好来谈生意的人……是谁让你们来的?”
“是谁让我们来的不重要。”漆黑的车队已经在他身旁以扇形包抄的架势停了下来,为首的车门打开的同时,几十道拉下保险栓的声音齐齐响起,只要谢北辰稍有异动,就能让他当场负伤流血地丢掉半条命:
“谢老板,请上车吧,没准我们这儿能跟您谈的生意要更好呢。”
谢北辰上车之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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