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后,附近人也不敢再去那里了,毕竟忌讳。只是有一回,天上下大雨,一个砍柴的没来得及下山,经过村子,只得进村子避雨。好嘛,这一下就撞了鬼!山里暗,一堆堆的鬼火分外明显!还有一道道的鬼影来抓他,吓得那砍柴的屁滚尿流爬回了家。事情传扬开,这个村子就从尤村变成**了。乡亲们都谈及色变,基本都不往那片去了。”
乌越脸色僵硬。
陈宝国心里暗爽,叫你仗势欺我,该!正准备再引着邵言讲些鬼故事吓吓他,被乌沛喝止了。
乌沛看到乌越的脸色,打断了陈宝国的小手段。对乌越道:“你若是身体不适就先下山吧。”
乌越内心慌得一批,却不肯叫陈宝国看笑话,绷着脸道:“不,我身体好的很。不像某些人身娇肉贵,淋场雨都要昏迷几天。”
陈宝国气道:“你!”随即想到什么低头一看,嘲讽道:“哼,有本事你手别攥那么紧啊。”
乌沛肯定不能让自家弟弟被丢面子,转头怼陈宝国:“你与其有心在这里玩笑不如想想小末儿安危。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把她放心上?之前说得情深似海的都是糊弄人的?那你这人十分口是心非表里不一啊!”
陈宝国:……我怎么就没有个好姐姐呢?
面对乌沛,敢当面怼回去的都是要抱着必死之心的!陈宝国觉得世界很美好,活着很愉快,于是对乌沛讨好地笑笑,闭嘴了。
又走了一段路,天上下起了雨,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走到一处山体拐角,邵言突然道:“从这里到村子里有两条小路过去。”
乌沛道:“哦?哪两条小路?”
邵言:“一条远一点的路是从左边绕过这个山壁,直接往前走便能到村子里。另一条隐蔽许多,却近,从右边这里下去沿着松树林的边沿往前走,看到一处大石头遮掩的洞口,洞内有条通道,穿过通道直走不远就能到达村子了。”
乌沛想了想,问:“那通道好走吗?”
邵言回答:“并不是很好走。通道有些狭窄,一次只能一个人弯腰而过,要是身材健壮些恐怕得匍匐才行。”
乌沛思索了下,道:“阿越,你带他们走左边这条路,我去那个山洞。”
乌越不同意,道:“不行。那杀手分明是冲你来的,若是他们在山洞里设下埋伏,你一个人如何能安全穿过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