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待他们飞驰到跟前,迎面扑来的是乌沛的怒火:“你们是睡着了还是在郊游?!这么慢!”
吓得当先的百长和什长跐溜滚下马跪在地上请罪。其余人见势不妙也纷纷下马跪地,包括袁文。只除了陈宝国三人。他们三人也下了马,只不过没有跪下请罪,毕竟不是一国的。
乌越见他姐气得快砍人了,赶紧开口:“你们之中有谁对这边的山路熟悉的?站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却有个人站起来拱手道:“回禀少主和公子。下官任职望云镇镇长,原籍是梁城人,从小在这片山里玩,对山路十分熟悉。”原来是望山镇的镇长。他在大队人马重新启程后才追上来,刚刚还想着怎么在少主跟前露脸,机会就来了!那还不赶紧抓住更待何时?于是这厮就毛遂自荐了。
乌沛也不追问他为何调离原籍,只想抓紧时间去救人。便下令这镇长带路,其余人等跟在后面。慑于少主威势,没人敢开口说话。
乌越觉得冷清,他现在没做错事不怕他姐,就边走边与镇长攀谈:“先生贵姓?”
没想到这镇长是个话唠,居然不惧乌沛的冷脸,脚下不停,嘴上如同打开话匣子似的叨卟叨:“公子客气。鄙姓邵,单名言。少时之前都是在梁城生活,待及冠之后入赘到云州城,得家主赏识,得以科举中第后出任望云镇镇长。下官自小在这片山里跑,这山里的犄角旮旯我都熟得很。您是要去哪儿?我给您指条好走的近道。”
乌沛听他说是入赘的,脸色和缓了几分,问:“你家家主是云州城哪家?”
被少主亲自问询,邵言很激动,回答道:“回禀少主,是云州城城南朱家。家业不大,少主事忙,估摸您不知道我家的。”
乌沛点点头,没再跟他说什么。
穿过小树林,趟过小河。眼见茫茫大山,不知夏末他们人在哪里,又该从哪里开始找寻?
乌越见他姐脸色不好,一筹莫展的样子,就拿刀柄捅了捅邵言的胳膊,对他使了个眼色。
邵言机灵,立刻会意,指着河边足迹道:“这条是其中一条上山的路线,一共有四条小道,都是通往山里深处的村子的。也许他们是跑到那个村子里了。”
天黑了,山上更是黑布隆冬。乌沛下令点起火把,率先顺着足迹上山。其他人随后跟上。远远看去,一条长龙蜿蜒而上。
眼见路上杂草丛生,陈宝国好奇地问邵言:“这是通往村子里的路?看起来不像是常有人走动的样子。”
邵言回道:“这条路的确是会通到一个村子里,只是这个村子比较神秘,知道的人少罢了。官府文志里有记载,尤村,上数几代还是能完税的大村。只是经过几代繁衍,也不与外界往来联姻,导致人口渐少。又因为处在深山中,路也不好走,到得后来几乎与世隔绝,渐渐就没落了。最后一个村民死去后,这个村子就绝户了,已经从文志中划去了。前两年开始被附近村民称为**。”
乌越头皮一麻,瞪着邵言。
陈宝国却上前一步,刚好挡在他跟前,不解问道:“是因为人都没了才被叫**的?”
被陈宝国挡住没有成功领会大佬意思的邵言摇头老实道:“非是如此。而是前几年打猎砍柴的人往常路过那个村子都会去讨碗水喝,村里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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