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兄。”
太子垂眸感慨道:“今日一别,又不知下次何时再见”
言漠:“太子不必感伤此案还未了结,狐王爷还得救他的纪公子呢!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听及此,太子露出一个欣慰笑容
“此玉镯可否借我观察几日?”言漠盯着玉镯道。
“无妨,拿去便是。”太子递上玉镯。
“外面日头大,皇兄请回罢。”奇铭作揖恭敬道。
太子望望言漠,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便转身回到宫门内
言漠与奇铭钻进马车,陆九与齐护卫驾着马车奔向王府
“你是不是早知道纪慎文会武功?!”言漠坐在马车内,与奇铭保持着距离双手环胸问道,“你和纪公子到底什么关系?!”
奇铭浅笑道:“爱妃如此颇像责问拈花惹草的夫君。”
言漠:“少打岔!回—答—我!”
奇铭:“纪公子是相辅的独子,六年前,父皇开始有意削弱宰相的职权,本王就建议让纪公子习武自保。”
言漠:“你就这么相信他是无辜的?”
奇铭:“我相不相信不重要,言儿尽管放开查就是了,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站在你这边。”
言漠狐疑地看了奇铭一会,道:“接下来怎么办?没了由头,不进宫怎么查下去?”
“不急,我早安排了人手查探捕鸟蛛的暗市交易”奇铭见言漠认真地看着自己,接着道,“一有消息立马告诉你。”
“也对,就算要在宫中养殖毒蜘蛛也得从宫外买进”言漠思忖着,“查探暗市说不定效率更高不过,今日在场的一人很是可疑!”
奇铭:“?”
言漠:“这个袁大人似乎一直与你作对刚才他为难我的时候,你说小绿一案已经了结,他什么也没问,就让吴大人押解纪公子,说明他早就知道岁兰的死与小绿一案没有关系!”
奇铭笑道:“还记得吕卫法吗?”
听到这个名字,言漠的心一阵紧绷,她怎么会忘记,那是她执行的第一次任务,也是她第一次用刻刹杀人
言漠语气生硬道:“记得。”
奇铭:“他就是袁尚书的门生。”
“原来是他!”言漠回忆道,“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吴大人也许与此事关联不大”
奇铭抬眸盯着言漠:“看来你有眉目了,如何说?”
言漠:“锦哥哥拿出假玉镯的时候,吴大人并不紧张,甚至还认定那就是岁兰的玉镯,若是他心中有鬼,就该静观其变,像姜大人那样!”
“呵呵”奇铭笑道,“姜大人巴不得撇清关系,毕竟昨日大家都把他当成了假想犯人。”
“所以我推断,吴大人只是顺水推舟,最可疑的是这个袁大人!”言漠一指抵住鼻尖思索道,“还有崔公公的死我拿相思子试探他的时候,他明明很怕,怎么不过一日,就畏罪自杀了呢?”
奇铭也思索着:“慎刑司的手段向来惨无人道,若是怕受刑而自杀,说不过去,崔公公已然认罪”
言漠:“而且他身上没有伤痕,说明没有受刑那他为什么寻死?又是受谁的指使给纪公子送去纸条?” w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