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步,拉开距离,气场外放,负手站立,谁都别靠近!
“爱妃这是害羞了。”奇铭嘴角的弧度甚是好看,笑得灿烂。
太子刚刚就在克制自己,他松开相互紧握负后的拳头,面向言漠道:“一会随本宫前往勤政殿向父皇汇报此事。”
“是,太子殿下。”言漠恭敬道。
袁尚书:“既然如此,吴大人,收押纪公子!”
言漠一听,凝神看向袁尚书,她突然明白了一点什么。
“慢!”太子伸手拦住吴照道,“纪公子暂由本宫看管。”
袁尚书:“太子殿下,如此有欠稳妥罢?他可是嫌犯!”
太子笑道:“那就让吴大人带去星娥宫罢?”
“呃”吴照想起吴贵妃为难的样子,他看看袁尚书,左右为难
奇铭适时轻咳两声
吴照想起昨日在天牢中,益安王妃说定将纪慎文收押在星娥宫后,奇铭躲开众人,故意放缓脚步,对自己说的话:“若是父皇真想针对相辅,大可直接撤职,前朝也不是没有此等先例,为何父皇没有这样做呢?吴尚书可以好好想一想。”
“”吴照躲下眼神道,“东宫守备森严,关押一个犯人绰绰有余”
太子莞尔道:“那就如此定下了!”
气得袁尚书瞪了吴照一眼!
太子给跟随自己的宫人们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便押解着纪慎文前往东宫,纪慎文路过宰相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示意父亲不要太过担心宰相目送他消失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
“走罢。”太子领着言漠一行出了转案台,前往勤政殿。
袁尚书看着远去的言漠轻声自语道:“江湖草莽!”
向皇帝汇报完事情原委后,太子照旧送言漠与奇铭前往宫门
宫门外,太子一手示意跟随的宫人们站定后,才与言漠一行走出几十丈外,确保宫人们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言漠轻声问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要从贡品中拿出相仿的玉镯诓骗大人们?”
“本宫怀疑有人私扣贡品,不知如何,私扣的玉镯到了岁兰手上苦于没有证据证明,本想学你设个套,看看有没有人被套上”太子羞赧道,“现下看来是本宫学艺不精”
“呵呵”言漠想成囧字眉,“我也是运气好,才会一套一个准,殿下不必气馁,今日你的圈套也不是毫无所获的!”
太子:“嗯?”
言漠:“连吴大人都以为这只玉镯是岁兰的那只,可见它们确实相像,而且我见宰相大人似乎认得此物还劳烦太子殿下安排一下,我想和宰相大人单独聊一聊。”
太子正想一口答应,奇铭比他先开口道:“此事不必劳烦皇兄,本王带你去。”
太子:“无妨,本宫”
奇铭敛了笑意,作揖道:“臣弟与宰相交好,大家都有耳闻,今日皇兄为了纪公子的事情,带领我们在宫中四处探查,势必会引起大臣们的怀疑,还是就此打住为好。”说着他单膝跪地,做出一副像是被太子责备的模样。
陆九拉下齐护卫,一同跪地。
城门的守卫们,还有那些宫人们因为距离有点远,听不见主子们的谈话,但看得到情况,纷纷侧目偷瞄
言漠也准备配合奇铭作势要下跪,被太子一手示意阻止了
太子:“罢了本宫知道你的苦心,都起来罢。”
奇铭微微蹙眉,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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