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
“——”
宫九坐在地上,他努力将兄长扶起来,用耳朵对着对方的嘴唇:“兄长,再说一遍好吗?”
他终于听清叶障目在说什么了。
叶障目说:“好饿。”
恶鬼露出了如梦如幻的微笑。
他说:“好香。”
宫九吃痛:“呜……!”
他向后倒退一步,但严胜稳稳地拥住宫九,不让温热的食物离开半步。
大量的失血让宫九头晕目眩。
而更让他感到茫然的是现下的情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双遮盖在黑色布帛下的眸子轻轻地眨呀眨,这令宫九不由想起了那无名岛上的叶障目,他有些不安兄长此时的状态,他也好奇兄长面罩下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他的手轻轻一抖,轻盈的黑布就这样落下。
那三双眼眸安静地盯着他。
宫九忍不住惊呼,但在下一秒,他生生将这一声压抑在喉咙里。
因为在破碎的月光下,他看见了兄长眼中泛着粼粼波光的泪。
为什么要这样难过?
用这样狠的力道,想将我吞之入腹的可恶家伙,分明是你不是吗?
想吃掉我,还好意思流眼泪?笑死人了。真笨。
“品尝食物的礼仪之一,就是双手都必须端整地摆放在桌上。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用双手抱着我?”宫九皱着眉低头,发现严胜的手被牢牢系着。绳子的另一段在床柱上。宫九于是轻巧地解开严胜手上系着的布料,那布料系得死紧,硬是勒进了皮肤里,烙下几道血印。
解开束缚后,宫九看向严胜,他伸出手,笑着呼唤:“是饿了吗?尝尝我吧。我可甜了。”
哪有人会这样夸自己的?
严胜闭上眼眸,他深深吮吸了几口,终于按捺住将对方吃下去的念头,只是用舌头不住地舔舐对方肩头的伤口。
好饿。
但……必须忍耐。
。
那只木笛到底还是送出去了。严胜收下了笛子,让宫九刻个壹。
宫九还是很不高兴。这次,他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要刻这个字?”
他半垂下眸子:“那是代表了什么人吗?”
严胜:“是弟弟。”
“我不是你的弟弟吗?”
年长的剑士有些哑然,他好笑地摸了摸宫九的头发,心中的感怀都被冲淡了些许:“……因为不想忘记,所以更需要努力铭记。”
“那我呢?”
“你就在眼前。”严胜乌黑的眸子望着宫九,“所以,看着你就可以记住了。”
犯规。
宫九捂住脸,红红的耳垂却露在了外面。严胜转过头,将那枚木笛小心地放在怀中。
这是两位弟弟的联系。
必须好好珍惜。
过了几个月,有一个古怪的老头子找上宫九。问宫九想不想加入他的组织。
宫九拒绝了:“不想。”
那老头微妙地看了他一眼,啧啧称奇:“你是老夫第一个看错的人。”
宫九没搭理他,转身跑去找严胜,说是遇到了个奇怪的家伙。
严胜摩挲着剑,眸子闪过一道冷光:“谁?”
宫九有些紧张,他拉住严胜的手:“你不一定打得过他。别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