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出世剑。”
城主问:“此剑可诚于人?”
西门吹雪抬起头,他紧紧地盯着叶障目,等待对方的回应。
叶障目听见这问题,却转过头去看陆小凤。他乌黑的眸子望着侠客,语气波澜不惊,却似乎在警告着什么:“此剑只诚于己。”
。
待众人走后,陆小凤将那圣旨递给叶障目:“这是天子要我给你的东西。”
叶障目将圣旨打开,他快速地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又合上这分量过重的卷轴。
他说:“走罢。”
“去哪?”
叶障目没有回头:“你都追着我去了这么多地方。……竟是现在才开始考虑去哪的事?”
陆小凤捋了捋自己的两撇小胡子,追了上去:“我都追了你这么久,可你却还瞒了我那么多事!好你个叶障目,你连名字都是假的!”
“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忘却了很多事。”叶障目目视前方,低声说:“……但是叶障目这个名字,我却是没骗过你的。”
他们在侍卫警戒的眼神中远去,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走过漫长的巷子,最后来到了一处府前。
南王府。
叶障目指着牌匾说:“我曾经来过这里。似乎是□□年前的事……太平王总喜欢四处走动,带着我和宫九来到这里拜访。”
“等等,宫九?”
叶障目轻微地挑眉,他用一种‘你竟然不知道’的眼神望向陆小凤:“宫九是太平王世子。”
陆小凤一脸天崩地裂。
叶障目继续道:“宫九当时与我的关系并不好。……而我不向来不喜无意义的寒暄,所以在府中找了地方歇息。然后遇上南王世子。这是我们仅一次的交集。我与他并不熟悉。”
他们一共只说过三两句话。
——你为什么和太子那么像?
我不知道。
你的眼神……你可是想追逐什么?
父王想,所以我也想。
就是这几句话,让南王世子对他充满防备。
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官兵从府中走出来,带着一连串被关押的仆人侍从。面如死灰的人们接连而出,叶障目对这样的场景不感兴趣,他转身,长长的马尾从陆小凤的衣襟上划过。陆小凤只察觉有微凉的触感,便听见叶障目道:“走吧。……再往前走一段距离,是太平王府。”
陆小凤懵懂地随着他走。
侠客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叶障目这是在同过往告别。
……这样也好。
太平王府门口有官兵把守,叶障目推门而入,带着陆小凤走了进去。
他们停在某扇门前。
叶障目说:“我回来了。”
“消失了五年,带着这样的消息回来。”是男人的轻叹,“你们兄弟两,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狠。叶障目?我早该想到,那一叶障目的家伙就是你。”
“……”
“他改名叫了什么宫九?呵,那小子又蠢又固执己见。抱着报复我的念头就这样远走他乡,想去讨个公道……我也蠢透了。为什么就不告诉他真相?他娘亲的事,若我早点告诉他的话……”
男人未尽的话满是叹息。
“……”叶障目垂下眸子:“宫九在哪?”
“天牢里。你若是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