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这么叫你的啊。”女人笑道。
“可我已经长大了。”
“二十九也算大吗”
“但你不能总把我当小孩子啊,还有小茂也是。”男人笑着笑着沉默了。低着头。“小茂之所以要离开”
“够了。”女人淡声打断他。然后,她说“省点力气,爬山很费力的。”
男人想要说些什么,但抬头瞥见女人那眯着细长的眼睛后,就没有勇气了。只得在心里嘀咕,难怪小茂不愿回去啊,还有随花姐姐那般下场
“你父亲还有其他长老会在第三天的时候到来,这期间你就暂且呆在城里,看住钟茂典,不要让他乱来。”
“他不会听我话的。”
“他现在气机不稳,打不过你,你便是打都要把他打住。”
“这”
“很难吗”
“没,没有。”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就亲自去。”
一听此,男人立马斗志昂扬,“不,我可以的一定把他打得他娘都不认识。”
“嗯”女人挑眉。
男人讪讪一笑,“说快了说快了,柳姨你不要介意。”
“算了,你去吧。”
男人长呼一口气,暗自恼火,随后转身离去。
房间里,女人抚摸着黑猫,像是轻声自语,也像是在对黑猫说话,“飞白,易冬没让你失望吧”
待那大山落定后,隔壁,二楼阳台上,一直不曾说过话的年轻男人忽然开口,冲着叶抚。他问“要一起爬山吗”
叶抚笑问“你是在邀请我吗”
“算是。”他的声音很好听,厚重且分明。
叶抚回答“我有个习惯,不喜欢在晚上的时候出门。”
“我等你,明天天亮再出发。”
“为什么要登山”
“山很高,所以想登。”
“为什么要跟我一起”
“你离我最近。”
这个理由听上去很牵强。
但叶抚却感受得到,这是真话,他真的只是因为自己离他最近,便邀相同往。
真是很随便的一个人。
他又问“你的名字”
“叶抚。叶子的叶,安抚的抚。”
“尚白。”他只简单两个字。
叶抚点点头,“那早上见。”
“嗯。”随后,他转身进屋,关了门窗,熄了灯。
叶抚遥遥地看了一会儿渡劫山,也进了房间。
“不问世事”的秦三月依旧在她的房间里苦心钻研。小夜守在她门外,打着瞌睡。
这个夜晚,绝大多数人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