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天津新港一样,轮船舷梯下的码头上已经有武警战士在站岗了。
我和二厨主动递上护照和海员证,查完完毕后,笑着递给我俩,说,“你俩也是山东的?”
“对啊,山东人啊,”二厨自豪地说。
“山东哪里的?”站岗的武警战士问到。
“我俩都是烟海的,听你的口音也不像广东人吧?”我插口问到。
“我是灵芝区的,”执勤的武警战士笑着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和灿烂的笑容。
“哇,老乡啊,这么巧!”二厨惊呼到。
“一会儿我们回来,你也该下岗了吧?上船我们喝一杯吧,我给你做两个家乡菜尝尝。”
二厨看了看表说。
“不用了谢谢老乡,我们有规定,不允许上外轮。”武警战士微笑着说。
“唉~有规定啊,”二厨有些遗憾地说。
“往那边走,离大门近,你们下地注意安全,这边人员比较复杂,不像咱们那边。”武警老乡关心地提醒我和二厨。
“哦,好的,谢谢老乡!”我和二厨跟武警老乡挥手道了谢,顺着老乡指的方向走了。
港口外面是挺热闹的,紧邻着港口大门不远有条小街灯火辉煌的,我跟二厨决定往热闹的地方走。
小街两边全是闪着各种霓虹招牌的小饭店,酒吧,还有亮着粉红色灯光的发廊。小街两边坐着好多外国人在喝酒,也发现不少菲律宾船员的面孔。
感觉不像中国的城市,活跃和开放程度跟南朝鲜仁川差不多,看周边的建筑应该离广州市区还有一段距离,像是开发区一样,有些城乡结合部的感觉。
尽管有些地方比较杂乱,卫生也不是太好,但是到处都有新建筑和建设工地。亮着很大瓦数的灯,像个小太阳一样,直视起来,也是那么的耀眼。
我跟二厨没有太远,灯光就不多了。有的也都是建筑工地小太阳似的灯泡和机器的轰鸣声。
黄埔港外,仿佛一切都在如火如荼的建设和发展中,像是这个年代发展中的中国之缩影,昼夜奋战,走向繁荣。
于是,我们决定掉头回来,在那条小街找个小酒吧坐坐,喝上一杯再回船。
有一家酒吧带着一个篱笆状围墙的小院,院子里就摆着酒水柜和透明门的冰箱,里面摆满了啤酒和饮料。
院子里有不少客人了,金发碧眼的不少。一帮菲律宾船员在跟着音乐摇摆着,齐声哼唱着。
我和二厨一交换眼神,也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