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啊,多出来一座教学楼。”美东指着下边二十一中说。
“对啊,我们的母校,我们已经都离开了。”我感慨着。
“那座楼打地基的时候,我们还经常在里边玩,转眼楼都盖起来了。真快啊,变化挺大的。”美东看着我们原来的学校也在感叹着。
“小溪的班,现在就在那座新教学楼里边。”
“哦,小溪也上二十一中了?学习不错吧?”美东问。
“小溪在班里是学霸,学习上不用家里操心,这也让我心里能舒服一些。”我回美东。
“再找找咱们班,分不清,那座u形楼差不多能找到。”我找了半天,还是没分明白那些小火柴盒,找不到最初跟美东见面的那间教室了。
“对了,别光看了,我得进去找我姐了,你自己看看吧,看够了进去大厅坐着等我。”
“好的,你去吧。我一会进去等你。”我跟美东说。
美东交代完了,骑着车子转头去了饭店门口。
我还站在原处向下眺望着,远处的烟墩山,一座天然的屏障,把大海的狂涛巨浪挡在外面。怀里拥着宁静的港湾,停泊着许多大小船舶。
我也要像烟墩山那样,努力做一个能为自己所爱的人遮风挡雨的称职男人,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我要让你们生活得快乐。
所以,我现在就需要努力。想到这里,我回头望向华伦饭店,期待美东一会儿能够带给我好消息。
把车子停放到大厅旁边,走进大厅。饭店内跟两年前没有太大变化,就是客人多了,主要是国内的客人多了。
率先富起来的一批人,有能力走进豪华饭店消费了。不同的是,以前坐在大厅的客人都很安静,说话都是轻声静气的。
而现在,坐在大厅里刚富起来的一批人正在高谈阔论,搞得饭店大厅像是火车站的候车厅一样嘈杂。
富起来的人们也学着跟国际接轨,开始穿西服,打领带。
袖口上的商标故意留着,并刻意展示给大家看上面的金利来,或者皮尔卡丹。
领带打得松松垮垮,放在鸡心领的羊毛衫外面,羊毛衫扎在腰带里面。
皮鞋上满是泥土和灰尘,嘴里叼着燃着的香烟,不时王干净的地面上磕着烟灰。直到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另一边听到了咳嗽声,等我刚一转头,就看到一口浓痰吐在地毯上,然后粗犷的用手胡乱抹了抹嘴,又开始了高谈阔论。
我无奈地在角落里找了个没人的沙发,坐下来,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在质疑着,是钱太无知,还是他们运气太好?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天,没有看到湛蓝的天空,。也没看到漫天繁星。
却看到了大厅那华丽的吊灯依旧,不同的是,下面坐着的客人开始变化了。
我想,这种改变还会是持续不断的。迟早有一天,我们国内的客人也会安静,绅士的举止,有教养的样子,可以配得上这屋顶的吊灯。
“海超?”有人轻声喊我,我收回凝视着吊灯的目光,低头看,是美东在我旁边。
“哦,美东,怎么样?”我赶紧站了起来。
“行了,我姐说了一定支持我。”美东兴奋地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说。
“快说说,姐姐怎么说的?”
“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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