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挤在汽车那一点小空间里要强的多。
“想啥呢?又愣神了,走吧?”美东用手拍了我一下。
“哦,哦,好,走吧,咱们下一站去哪儿?”我回过神来。
美东想了想说,“我已经等不了了,不行咱俩直接去找我姐吧?去华伦饭店。”
“行。早一点问下姐姐。落实好也不错,最起码我们心里有底。”我点头赞成。
“正好,吃饱喝足了,有劲蹬车子。”美东跨上车子说。
“好久没去姐姐饭店了,上次还是跟你去玩游戏机,得两年多了吧?”我也跨上车子,示意美东先走。
“对啊,两年了,挺快。那会儿还是小屁孩,光知道玩。”美东摇摇头说。
“对啊,现在我们都在研究着怎么赚钱了。”我笑着回应。
“嗯,我姐手里应该有些存货,前段时间好像还听她说过美元的事,我姐不一直想找机会去美国嘛。”
“我们得做得让姐姐放心,别把人家的外汇券赔了,第一次一定要办得稳稳当当的。”我扭头跟美东说。
“嗯,没有赔,六哥那边给现钱,咱们其实就是跑个腿,去烟墩山下老邮局换点外汇券。然后去友谊商店买烟。你再负责把烟给六哥。”美东从头捋了遍。
“对,说是这么说。我们不是还想再多买点,多赚点吗?等看看你姐那边能给多少外汇券,好好算计一下。”
我和美东都蹦着一根弦,不能赔钱。第一次,希望圆圆满满,顺顺利利。
我们一路骑行,一路沟通。尽管从火车站骑行到华伦饭店还是挺远的,但不知不觉中感觉挺快就到了。
前面就是华伦饭店了,我们又到了那个大上坡,确实太长,太陡了。我和美东还是停下车子。下来推行上去。
“干什么的?”
把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呵,熟人啊。”
只见门口岗亭出来一位五十岁多岁的大叔,鬓角有些斑白,嘴上叼着锥子把儿,:“出去出去!不能随便进!”
我回头看了眼美东,小声说,“这不就是那年拦住我们的大叔吗?”
美东看了看,“像,大叔,俺姐叫我来的,你不认识我了?”
“哦?你认识我?你姐谁啊?”
“俺姐叫郑美芳,以前四楼的,现在在总台。这两年不大来了,以前我经常来。”美东笑着递给大叔一根万宝路,又在拉近乎。
“噢,小郑啊,”门卫大叔态度明显转变,两只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说:“你是小郑的弟弟啊,有印象,哎呀,长高了,越长越漂亮了。好的,进去吧!”
“大叔,男的不能说漂亮,得说,帅!”我跟大叔逗笑。
“嗯嗯,呵呵,挺帅的,就是这个意思,上去吧。”大叔看了看手里的烟,别在耳朵上,又回了岗亭。
我和美东上一个大坡,又拐了个弯,推上另一个坡。
“这么高,”我嘟哝着:“这个大坡真是让人草鸡,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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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到了,”美东指着北边说:“你看从上边往下看更漂亮!”
我抬起头来,顺着他的手指向北望去:“啊,多出了不少楼,那个最高的是不是人民大厦?原来最高的七节楼已经不太好找了。”
你看,下边咱们的学校也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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