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美东跟司机师傅打着招呼。
“也得感谢你们这些小兄弟,真不错!见义勇为。”司机师傅和我们聊着出了急救室。
“我是洗衣机厂的,正好刚送了批货,回来路上看见了。”司机师傅说。
“波花洗衣机?我家也用的。”我问师傅。
“对!对!咱烟海人基本都买波花,又便宜又好用。”司机师傅说。
三十二
那天,被这件突发的事情影响了我们的事先安排。
我们几个一路上又在医院忙活了半天也没能救回那个伤者。
看看天色也晚了,美东就说,“今天大家就散了吧,回家都好好洗个澡,去去霉气。”
我回家后烧了开水,痛快地洗了个澡,然后把里外的衣服都放进“波花”洗衣机里。
过了一个礼拜,又跟卫凯去美东家,进了家门,就听见美东又在自己屋里狂扫着吉他,粗犷沙哑地吼着“一无所有”。
我敲了敲门,美东没听见。我轻轻打开房门,看见美东扫完最后一个音符,垂下头,把吉他往床里边一扔,瘫着,还是无精打采地样子。
“美东?”我叫着他。
“哦,你们来了。”美东抬了抬眼皮,看见是我和卫凯。
“怎么回事啊?还是没走出来是吧?”我笑着问。
“唉……,你没经历过,你不懂。”美东不屑于跟我探讨,他自我感觉是过来人,而我还是未经世事的。
“不如让唐晓红找找她那个姊妹先了解一下吧,免得你成天唉声叹气。”我拍拍美东的肩膀说。
“行,今天唐晓红正好在红旗电影院看电影,昨天叫我今天去,我没去,没心情。”美东说。
“那咱们去找找,让她把她那个姊妹找来先了解一下。”
“好的,等我穿衣服。”美东穿上他的飞行员皮夹克,把毛领子竖了起来。
“走!”美东叫着我出门了。
“妈,我跟海超去看电影。”美东朝客厅里看电视的妈妈喊了一声。
“早点回来!”美东妈妈喊着。
带上房门,我们三个台阶一步地一起跑下楼去,楼道里咣咣跑下楼的脚步声震天响。
红旗电影院离美东家也很近。步行五分钟就到了。
红旗电影院楼上挂着三幅电影预告宣传画大牌子,那么大一幅,都是用笔,一笔一划画出来的。
依次是《大阅兵》《大清炮队》《二子开店》。
“《二子开店》是陈佩斯演的,唐晓红说很喜欢陈佩斯,肯定是看《二子开店》。”美东看了看预告宣传画说。
“我去卖票口看看几点演的。”说着,我先跑向售票窗口。
售票口就露着巴掌大一个小圆洞,我跟售票员俩人都得伸着脖子,低着头说话,就跟特务接头似的。
“请问,《二子开店》几点演的?”我伸着脖子,低着头,向里看着问。
“你说哪一场啊?”售票员那声调听着拖腔拉调,有气无力地。
“就最近开演这一场。”我耐住性子又问。
“十点二十结束。”售票员生硬地回答。
“谢谢!”我道谢后回头走了。
我走回美东和卫凯身边,抬腕看了看“上海牌”,说“十点了,快出来了,演到十点二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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