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小心扶着伤者的头,避免刹车晃动碰撞。
“扶好了!咱们走了!”司机上了车,轻轻带上门,发动了车,往市立医院驶去。
司机一路按着喇叭,虽然下雪路滑,还好路上车少,不到下班的点,自行车也不多。
离市立医院也不算太远,最多两公里。我们顺利地抵达了。
火车响着喇叭,开进了医院大门。市立医院也是个三层的简易楼,建筑格局跟烟墩山医院差不多。
不同的是,市立医院在路北,路南还有它的一个病房区,加起来就比烟墩山医院大多了,毕竟是原来的地区级医院。
一进医院,车还没停稳。美东他俩就跳下去了,飞快地跑进医院找大夫。
不一会,美东他俩就出来了,后边跟着一个大夫带着一个护士,推着一辆很破烂的担架车。
医生安排我们一起,跟司机的意思差不多,也是托着头,腰部和屁股,一起用力把伤者抬上了担架车。
医生和护士小跑着把伤者推了进去,护士一边跑一边问,“谁是家属啊?”
我们互相看看,美东大声说,“没家属,他自己摔在马路牙子上,我们在旁边看到,就拦车把他送医院来了。”
护士一听,赶紧问大夫,“没有家属,白大夫,都是过路救人的。”
“那别管了,先救人要紧!”那位被称作白大夫的医生,把伤者推进急救室。
我们也跟着进去了,以前医院是亲民,无拘无束。依旧还让我们帮忙。
医生如司机一样,试了鼻下,又翻开眼皮,看了眼睛,摇摇头,告诉护士准备除颤。
看到护士推过来一辆小推车,车上一台仪器,边上连着电线,护士从仪器旁拽过来两个像电熨斗似的但小一些的东西,递给医生。
白大夫撕开伤者胸口的衣服,告诉我们都让开,然后一手一个,转头看向护士。
护士看着仪器说,“两百焦耳正在充电,充电完毕。”
白大夫听到后,两手抓着电熨斗同时往伤者的胸膛按下去,又迅速撤离。
看着伤者上身跟着剧烈颤动了一下,又停止不动了。
“三百!”白大夫大声命令护士。
“三百焦耳正在充电,充电完毕!”护士报告。
“都让开!”白大夫喝止伸着头拥上来看得我们。
我们赶紧躲开,看到白大夫又朝伤者胸脯按了一次。
如上次一样,伤者剧烈抖动了一下,又停止不动了。
白大夫摇摇头把电熨斗递回给护士,走上前又翻看了伤者的眼睛。又用听诊器听了听伤者胸口。
收起了听诊器,白大夫叹了口气说,“瞳孔已经放大了,呼吸停止,可以宣布死亡了。”
护士听完,看了看墙上挂的钟,又抬腕看了看自己的表,回到听诊台上写记录了。
“唉……没救过来。”我们几个也很失望,忙了半天,没能挽回这条生命。
司机也还没走,一直也在期待着奇迹出现,可是我们几个终究没有神功,连白大夫也回天乏力。
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在我们身边,眼睁睁地看着没了。
整个抢救室都是一股酒味,“这得喝了多少酒啊。”司机摇摇头说。
“师傅,你哪个单位的?今天多亏了你,唉,不过也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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