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是逢迎、说陛下喜欢的话,而是帮助陛下匡扶江山社稷!”
他原来只以为陛下糊涂,怎的现在连宁芳笙好像也一个做派了?
迎上他正直而质问的眼,宁芳笙有些不能直视。她撇过脸,沉默不言。
见此,胡明成也不惊讶,只是仍不免有些失望。
他早察觉了,宁芳笙变了,或许是从萧鄂离京之后,或许更早。他只是正直,但并不迟钝。
“关于陛下的身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沉默之后,胡明成突然问。
宁芳笙抬眼,只见他眼神一片通透,但还是很快答“不知道。”
严格来说,她确实不知道现在宣帝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情况。只是知道宣帝溺于丹药有一段时日,之前更是因此沉浸声色,身体早是外强中干而已。
听言,胡明成看了她一会,继而闭上眼,鼻翼下冒出一声叹息。
这个反应——
宁芳笙瞳孔微缩,只怕是没有瞒过他。
“丞相!”
只这一声,胡明成就抬手止住了她后面要说的话。
“竹生。”
他兀地这样唤宁芳笙。
宁芳笙一愣,竟有些无措。“竹生”是从前胡明成教导她时为她取的字,自她不去丞相府之后,胡明成从来没有这样唤过她。
胡明成睁开眼,恰巧捕捉到宁芳笙面上一闪而过的惭愧。
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你想做什么,我不知道,或许我也压根妨碍不到现在的你。但是,倘若你以江山社稷为戏,作为你曾经的老师,当今的丞相——”
胡明成话语一顿,口气骤然转冷,“我不会任你放肆。”
说罢,没有给宁芳笙反应的时间,胡明成便径直离去。
宁芳笙没动,看着胡明成渐行渐远。
“江山社稷?”她低声念叨。
什么才是江山社稷?是他宣帝的江山、朝廷?
为此,她宁府就应该落得父死子亡?那么多宁家军的亡魂归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