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拉住他的手,“齐王留下。”
夏瑾时同他对视了片刻,然后点点头,站在了他右手边很近的位置。
宣帝安了心,这才看下面还跪着的夏瑞景。
“好了,皇长孙起来吧。此事与你无关,朕方才气过头了。”
夏瑞景低着头,没起,“此事确实也有孙儿疏忽视察的缘故,请陛下恕罪。”
他这样瞧着,周身环绕着一股低落自责的气息。
这一招以退为进,倒让宣帝心中有了几分歉疚。
“起吧,朕恕你无罪。何况此事,朝中群臣亦有失察,朕责也责不过来。”
说到此,视线饶有深意地扫过宁芳笙和胡明成。
二人皆告罪,随后胡明成道“既然陛下龙体无恙,还请陛下明日起照旧主持朝政,关于青州一事须尽快定夺。”
宣帝眼神一暗。
他怎么会不想临朝,只是力不从心罢了。若是在朝上出现什么问题,到时候再引得自己痴迷方士炼药一事暴露,只怕到时候群臣非议不止。
只是这么一想,宣帝就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咳——”
这一下却是止不住似的,宁芳笙在旁听着,只觉得宣帝撕心裂肺要把胆都咳出来一般。
“青、青州咳咳——”
整个殿内都回荡起这陈旧风箱拉扯一般的声音。
胡明成眼中的疑虑与担心加深。
“陛下!”
宁芳笙上前一步拦住他,道“看来陛下累了,青州一事就等陛下明日亲临朝议再商谈把。现在还是让陛下好好休息才是。”
这是她进来说的第一句,也成了递给宣帝下台的梯子。
宣帝忙着咳嗽,给不了回应。而对他再了解不过的李渝便成了他的嘴“丞相大人,太傅大人言之有理,陛下现在的情况着实不能议事。您二位,不如先退下吧。”
宁芳笙点点头。
胡明成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勉强地应了一声“是,臣等告退。”
两个人对宣帝行罢礼,便转身离去。
只剩下一远一近的夏瑞景和夏瑾时。
眼看着宣帝拉着夏瑾时的手到现在都没松过,夏瑞景便知道自己留下也是没趣,索性也告退离去。
临走之前,夏瑞景对夏瑾时道“望齐王叔代侄儿小心照顾好陛下。”
代?
夏瑾时笑得颇有深意“自然。”
出了勤政殿,胡明成的脸色维持不住,转过头问宁芳笙“你方才为什么拦着不让我说话?”
他目光犀利,平和之下另有一番尖锐。
宁芳笙淡淡答道“陛下方才什么情况你也看见了,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
“可是,也不至于一两句话也说不得。青州局势如此紧急,若是陛下不能早做决断,耽误的是这江山社稷。”
江山社稷?若是他自己在意,现在也不会让你干着急。宁防渗扯了扯唇角,“即便你说了,陛下也给不出结果的。”
胡敏成眼睛一瞪,“既然陛下现在的身体不能处理此事,就应该选出一个能做决断的人!”
这话说的有些冒犯激进了。
“陛下不会喜欢这样的话。”宁芳笙笃定。
“可是江山社稷比他喜不喜欢重要!”胡明成难得红了脸,口气也透出愠怒,“我等位极人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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