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不是脑子？”
朱伦奎还真就探手摸了摸水湛湛的额头。
水湛湛撇了撇嘴道：“我真的能杀了李贼。”
“你凭什么杀他？”
朱伦奎看着水湛湛的眼睛道。
水湛湛拉过朱伦奎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王爷说呢？”
朱伦奎咽了咽口水，矜持道：“据本王所知，李贼并不贪念美色。”
“那曹操呢？”
“曹操身边的美女不下百名，个个如花似玉。”
“只要他碰我，我就能杀了他。”
“这可不像一个闺阁女子。”
“我刚出生那会，爹爹好赌，就把我卖到了青楼，因为姿色不错，被当成瘦马培养，可到了该回报的年纪，爹爹又花大价钱把我赎了回来，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所以，王爷现在该相信我能杀死曹操了吧。”
“没那么简单，而且就算杀了曹操，还有老回回、革里眼、左金王这些贼寇，杀不完的。”
朱伦奎看着水湛湛精致的容颜，害怕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哪天真的跑去刺杀罗汝才，所以想让她提前打消这个念头。
然而水湛湛却不以为然，反而问了一些让朱伦奎莫名其妙的问题：“难道我已经是周王府的奴婢了吗？”
“自然不是。”
“也就是说，我随时可以离开周王府，就算是王爷也不能拦我。”
水湛湛笑的很狡黠，让朱伦奎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纵容了，以至于谁在他面前都可以没规没矩。
“想离开可以，但如果是去刺杀曹操，本王会打断你的腿。”
对于朱伦奎威胁的话语，水湛湛满不在乎，可正当她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先前离开了一阵子的陈德，突然给朱伦奎带回来一个不出他所料的消息。
“王爷，陕西巡抚汪乔年已经挖了李贼的祖坟，还有张贼的祖坟，也被当地县令给挖了，消息传到开封府了，抚台大人已经下令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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