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人一个个骨瘦如柴,甚至到最后只送首级来!
这不是杀良冒功是什么?
朱伦奎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高名衡也因此事砍了一大批人的脑袋,从此明文规定,只要活的贼寇,哪怕吊着口气都行。
但总体来说,与同时期一幅末日景象的洛阳相比,开封好上的不止一星半点。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人跳出来找不自在,什么庇护奸商鱼肉百姓,整日沉醉歌舞,反正总能找到弹劾的地方。
其实只要不是意图谋反,朱伦奎都懒得去辩解,但想到赶走李自成后,还要跟皇帝要护卫,名声不能太坏,所以还是上了几封奏疏鸣冤,表示这些都是诬蔑。
事实证明,在皇帝那里只要不是谋反,一切都好说,加上周王一脉名声向来不错,高名衡也上疏为他辩诬,于是那个喷朱伦奎的河南道监察御史就被赶回家吃土去了。
这还没完,记得这位老哥离开开封的那天,百姓们也不知从哪里得到他向皇帝诬陷周王消息,纷纷抄了家伙过去送行。
虽然最后由官府出面调解,没能动手,但一人一口唾沫,足够他下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要命的,一群本来负责护送他回乡的官兵,由于都是开封府本地人,全被父老乡亲叫了回去,也就是说,这位老哥几乎是被撵出了开封城!
想想如今河南遍地的流贼都觉得可怕……
从侧面反应出开封城在变好的第一个最直观的现象,就是蜷缩在墙角的流民少了,且再也没有尸首从汴河顺流而下,所以朱伦奎决定带大病初愈的水湛湛出去走走。
这一日,朱伦奎和水湛湛逛了庙会、灯会、鸟市、花市,还去了著名的开封铁塔、相国寺、禹王台这些地方,最后更是吃了许多开封的特色小吃,诸如灌汤包子、逍遥镇胡辣汤、杏仁茶……
“现在还能在王府之外的地方吃到肉食,都是王爷的功劳啊!”
水湛湛咬了一口灌汤小笼包后就闭上了眼睛。
朱伦奎皱眉道:“一笼包子二两银,还是我们先拿出银子,人家才肯做。”
听闻此言,水湛湛怎会不知朱伦奎这是在心疼银子,可谁让他出来的时候,说自己看上什么都可以买呢?
其实主要是她也不知道现在物价这么贵,一块不算上等的布匹,好像都要十几两银子来着?
不过最贵的依旧是粮食,再好的布匹,能换一担粮食,都谢天谢地了。
“那我不吃了。”
水湛湛说着就起身离开了摊贩,但朱伦奎可不是那种浪费的人,直接让建仁连笼子都端走了,让做包子的小贩空欢喜一场。
“王爷,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水湛湛纠结了很久,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朱伦奎疑惑道:“难道本王对别人很差吗?”
水湛湛一想也是,但一转念,又觉得朱伦奎是在敷衍她:“可是王爷,我已经没办法给你生孩子了,你对我好也没用。”
“咳咳,你到底想说什么?”
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帮她走出阴霾,但朱伦奎发现这个少女的问题好像不止一丢丢。
“王爷说过,府里不养闲人,不如我去帮你杀了李贼吧。”
“你确定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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