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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挂在白马驿的周围,让这个曾经繁华小镇,充满着恐怖的气息。
李不凡的心,变得不再优柔寡断。
但黄如狼却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斩杀白马义从报复反抗军之事,传入了隐阳城之中。
这引起滔天民愤。
他们本来就是隐阳子弟,在隐阳城内有妻子、有父母、有亲人,而白马义从的死,让整个城市陷入了愤怒之中。
这么多年来,饱受苦难的隐阳百姓,他们为城池拼杀,为隐阳浴血,但却从来没人这样对待过同胞。
无数人开始自发组织,攻击城主府。
这些人力量薄弱,在鬼樊楼和狼骑军的镇压之下,很快以流血收场,而城主府门前的长街之上,再一次染红。
不同的是,这一次,流淌的却是隐阳百姓的血。
李长征也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白马驿,会引发这么多的连锁反应,不过,他心中也没有怜悯,不断让狼骑军和鬼樊楼对城内进行封锁,并再一次开启了宵禁。
入夜之后,严禁任何人外出,否则一律按谋反论处。
一时间,隐阳城内人人自危。
有流言在坊间流传,金刀王就在城外,正在为他们浴血奋战,而现在的城主李长征,则像乌龟一样蜷缩在城主府,足不出户。
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面对即将失控的局势,李长征也勃然大怒,又向黄如狼增派一千兵马,命令黄如狼,不惜一切代价,将四凤山的逆匪清缴。
“让柴公望来见我。”
不多久,柴公望来到公署。他额上包着纱布,鲜血从纱布上渗出,李长征道,“这是怎么了?”
柴公望道,“一些刁民在我来城主府途中用板砖偷袭我,不过城主请放心,不碍事。”
柴公望说得轻松,这段时间,他身上压力骤增,许多人认为他是李长征的走狗,甚至有人投书到他府上,发出了死亡威胁,而府中的几个仆人,也都吓得逃走。
柴公望不能狡辩,也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了这些。
若不是杂货铺掌柜徐阳派人暗中保护,柴公望怕是早已被愤怒的百姓所杀,横尸街头。
李长征显然并不关心柴公望的伤势,他问,“现在形势如此,你来说说,还有什么办法?”
柴公望知道,他虽然武功了得,但却无法控制民心,他心知时机成熟,趁机道,“隐阳今日之局,全因赵拦江而起,只要赵拦江一死,一切可解。”
“你是说,让我出城,与赵拦江决一死战?”
柴公望道,“不如用决斗方式,骗他入城。”
“隐阳城内,他无法胜我,这一点,他自己知道,不会贸然前来。”
柴公望道,“他不能前来,但城主可以逼他前来。”
李长征闻言一振,“此话怎讲?”
柴公望狠了狠心,附在李长征耳旁,跟他耳语一番,李长征听罢,双目放光,道,“若论心狠手辣,
柴公怕是隐阳第一人。”
柴公望吓得骇然,后退两步,恭敬道,“属下也是为城主着想。”
李长征哈哈大笑,“你这一计,将他架在火炉上烤啊。也罢,赵拦江不是自诩隐阳城的英雄嘛,他若不来,就亲眼看着隐阳百姓一个个死在他面前吧。”
虽然毒辣,却是妙计!
赵拦江若前来,在城内必会被李长征所击杀,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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