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是自己同胞,他做不到熟视无睹。
更可恶地是,赵拦江却不出面,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他。
“冷静。冷静!”李不凡如此劝说自己,他不忍继续看下去,率领反抗军回到了四凤山。
然而,一团怒火无处发泄,他抽出长刀,一通乱砍,山顶上的树木却遭了秧。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李不凡怒冲冲去找赵拦江,“我要见城主。”
夜二郎道,“你先冷静一下。”
李不凡指着白马驿方向道“今天,就是今天,我眼睁睁看着二十个兄弟死在了白马驿,自己却无能为力,你让我冷静,我能冷静吗?”
夜二郎道,“那你想怎样?”
“赵城主完全可以以一己之力,来解决黄如狼和狼骑军。”
“我说过,他不见人。”
“躲避能解决问题吗?”李不凡暴怒道,“面对他们的人是我,不是他!”
说罢,他就要硬闯。
夜二郎伸手阻拦,李不凡拔刀硬上,凌空一刀劈去,夜二郎想也不想,又是一招三星连珠。
砰砰砰!
三箭射出,李不凡一箭也没有挡住。
额头、喉间、胸口,遭到了三记重击,让李不凡退后了几步,疼痛传来,让他冷静了不少。
夜二郎冷冷道,“就这种心境,还不如之前,以后如何领兵打仗?”
李不凡坐在地下,喘着粗气,颓然道,“夜将军,我该怎么做?”
夜二郎问,“你刚才来时,心中有什么?”
“怒火!”李不凡道,“无穷无尽的怒火。”
夜二郎又问,“那我问你,若这种事情,传入隐阳城,隐阳百姓又会如何反应?”
李不凡一愣。
若隐阳百姓得知,李长征用曾经为隐阳而战的白马义从的性命来阻止赵拦江,会怎样想?
怒火!
无尽的愤怒!
他似乎明白了赵拦江和夜二郎的用意。
这是要激起隐阳百姓的愤怒,而愤怒,将成为一股极大的力量,隐阳百姓必然会对城主府的那些人恨之入骨。
只是,这种代价,未免太过于昂贵。
夜二郎又分析道,“你若是李长征,面对城内百姓之怒,以及各种暴乱和暴动,你会怎么去做?”
李不凡道,“镇压。”
镇压导致的结果,必然是恐惧。
一个百姓生活在恐惧中的城池,如何长久?
一个将权威建立在恐惧之上的城主,又如何能长久?
在白色恐怖之下,人人自危,若这时候他们知道,在隐阳城的外面,还有一位深受爱戴的城主,正在为解救他们而战斗,他们心中存有的,便是希望。
赵拦江,便是他们的希望!
李不凡这才明白,为何要对白马驿出手,却不肯拿下白马驿,斩杀黄如狼。
一切都在赵拦江和夜二郎的算计之中。
李不凡心中却难以迈过这道坎,坚持道,“我还是要见城主!”
这次,夜二郎没有阻拦。
李不凡推门而入,房间内空无一人,赵拦江并不在四凤山。李不凡惊愕,“城主人呢?”
夜二郎道,“当然是去了该去的地方。”
他将李不凡的刀捡起来,递给他道,“你放心,黄如狼的人头,留给你。”
……
一次次的偷袭,黄如狼一次次报复。
五百白马义从,几乎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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