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还不错。
他继续说道“你不信我,合情合理。你要与我解除婚约,我只得点头同意。念及你现在的状况,我还是愿照顾你,直至你恢复记忆,到时你再来同我告别。这般可好?”
情深义重?云岫惋惜着这时候没有写话本子的先生在旁边记录,这是多么传奇的故事。
“我对你提到的事一概不清,你说黑便是黑,说白即是白,我无从求证,只能由得你讲。”云岫才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连篇鬼话。
她深知,物似主人形这个道理。有一个颠倒是非黑白的蒙歌当忠仆,作为主子的他铁定逃不脱这个规律。
他的话里究竟掺杂了多少水分,她还不能断定。
“你大可当我是睁眼说瞎话。”叶惊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任君取舍。
云岫狐疑地审视了他许久,还是选择暂且认为他所说的话是真实的。
“我姑且信了你,但你不能以我未来夫君自居,日常交往自觉离我三尺远,待我恢复后,我会离开。”云岫把话挑明了说,忽感浑身轻松,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这人时不时地造出一些事来,令人烦扰,“在我离开之前……”
“饭,你做,我吃。”
顿悟天赋决定起始高度的云岫放弃了在厨艺上的精进。
叶惊阑不怒反笑,“只要不是床,我睡,你看,就行。”
“我睡,你看。”云岫反驳道。
“成,你睡,我看。”
好像哪里有不对?
被摆了一道的事实赤裸裸地砸到眼前。
“张口便来的胡诌之言!”云岫怒斥,她后悔方才没补上一句不得以任何言语、肢体动作调戏她。
“你可知你曾经醉酒后做过什么事儿?”切成块的面团里加了馅儿,团成一小团后再承受他的掌力,饼儿初具形态。
“不知。”
“用一只手指挑起我下巴,凑到我眼前告诉我,我没有叶惊阑美。”他按照约定站在离她三尺远的地方,扬起笑,“我认为你才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开山鼻祖,你好好看看,我与叶惊阑孰美?”
完全没印象,云岫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叶惊阑见她不语,又说“我还忘了知会你,你第一次醉酒,也就是我们初次见面,你的手指差一点就戳到我脸上了,还喃喃着‘你来了’。如果酒品即人品的话,我相信云姑娘根本没有令人信服的人品。”
“我有无人品与你有何干系?”
“你无人品,我也无人品,凑一块刚刚好。”叶惊阑将饼儿丢入热好的油锅里。
和叶惊阑探讨这些无聊的问题会折寿!
这是她摸准了的道理,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金黄酥脆的一块饼儿起了锅,云岫伸手想夺了盘中新鲜的大饼,竟被叶惊阑虚虚的一挡。
“烫得你满口起水泡,手上的皮都和这饼儿表面一样,到时候你不仅无品,还无貌。”
“……”
他用小木铲在锅中翻着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见到的那个人我大抵上确定了,是霁王元清涧。”
“是他?”
“这几日樱之交由蒙络负责,你安心待在我身边便可。”
“到云殊城的路可不好走,我的小命虽不值钱,但没人嫌命长,我不和你去送死。”云岫断然拒绝。
谁都不能保证她能活着从云殊城走出来,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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