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跟你一起来?”
怎么忽然提到他?夏秀安回道:“他有事先走了。”
江若锦一脸可惜之色,“你为什么就让他走了呢?应该把他约来我们江家吃顿饭什么的。”
夏秀安不解。
江若锦站起身来,一手搭上她的肩,一边往院外走去,一边解释道:“你那个师父叶无雨一表人才,颇有几分道风公子的风采,那顾三谦的女儿似乎对他青眼有加。我警告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他还没有婚娶,你可以问问他,看他愿不愿意到我江家做个上门女婿?”
夏秀安差点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呛到,这女人刚刚还在和江无言非君不嫁的架势,转眼就瞄上了叶无雨,她在耍着人玩儿吗?
江若锦见她连连咳嗽,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背,“要不要这么大反应?我虽然喜欢江无言不假,但他这般无视我的存在,我也有我的自尊心。如果有这么一个像道风公子的人,拼着他的性情和容颜,为了下一代着想,我也觉得不应该再独守空闺。”
夏秀安长叹,看来无论在何时何地,亦或古往今来,都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转而她想想也知道,江若锦为了江无言熬成了老姑娘都不言婚嫁,岂是一个轻易就放弃的人?她这般说,只怕也只是说说气话罢了。
想必她在院内也听到她和江无言的对话,关于玻璃的事,她只字不提,自然是暂时不愿想到与江无言任何有关的事。这才是被伤至深的表现。
江若锦把她带到江破的院子,所有人都在外院等着,容庆和张石仍在内屋为病人诊治,从众人渐已缓和的神色来看,自是江破的病情有所缓解了。
苏小满也在那里等着,说是一定要等容庆出来。夏秀安也就随她,和众人稍打了个招呼,便独自回了徐园楼。
等她练了一会功,苏小满仍没回来,只好吩咐浣碧和秋韵去隔壁厢房守着,万一苏小满回来,两人好给她打水洗漱。
把门关紧灭灯后,她也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忽然发现枕畔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她一惊,就要惊呼,那人已迅速以指掩唇,低笑道:“别叫,是我。”
听到是叶无雨的声音,她更是要大叫着推他下床。
“你不怕别人欣赏我们香艳的场面,就只管叫。我正巴不得我们的奸情公之于众,然后你夏秀安这辈子只能非我叶无雨不嫁了。”
他说着,同时一侧身,一手一腿将她一缠,已把她压制得不能动得分毫。
“谁跟你有奸情?下流!”夏秀安恨得牙痒痒地,不得不压低声音道:“你到底想怎样?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很有意思吗?”
“何来欺负,不过是才和你分开一天,心里想念得紧,也就过来瞧瞧,一解相思之苦。”徐澜宁毫不掩饰他心中所想,借着叶无雨这个能让他肆无忌惮的身份,一边口吐相思言,一边深吸着怀中女孩子独有的淡淡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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