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时间。”
“看来他们要胁你的事很紧要。不知五姑娘考虑得怎么样了?是撕毁我们之间的合约与他们合作,还是想把此事摆出来大家一起商议对策?”
夏秀安不禁深深看了他一眼,此人喜怒不浮于面,沉着冷静,怪不得江老太爷敢把江家偌大的生意交付于他去打理,果然有其道理。
“他们拿来要胁我的事确实很紧要。不过我偏又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轻易撕毁合约绝不是我的风格。他们给我的考虑期限是端午之后。在这期间,玻璃的生产恐怕要暂停。最终结果如何,端午之后见分晓。”
从她的言词间,完全可以听出她没有和厚王世子合作的意向。只不过她要时间解决那个要胁而已。
拓跋赋凝眉看她,“你确定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他们?”
夏秀安摇摇头,“他们要胁的是我,此事我自然也要自己解决。”
“如有什么难处,五姑娘也可以说出来。天大的难事,也有其解决的办法。”江无言道。
夏秀安笑道:“有江三少爷这句话在,我没道理放弃这边而去另投他家。现在因为我的原因让药玉场停产,你们只要不追究我的责任,到时候我自然要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答复。”
江无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容我先告辞了。”
树影后,随即走出一人,慢慢推着他步入了夜色中。
望着江无言离开的背影,其实夏秀安非常想问他和赵纭生之间的关系。他们计谋到浩然门究竟是为了什么?
“看她的样子,现在恐怕不适宜谈事情。五姑娘,如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客房了。”拓跋赋声音微凉。
夏秀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江若锦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像石化了般。
她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客房。最近几天我可能都没时间呆在江府,你有空的话,帮我去药玉场看看我要的东西有没有做出来。”
拓跋赋应了声,转身神情沉重而去。
江若锦的庭院里冷清清的,不仅没一个下人,连那四个美婢也不知去向,唯剩廊下昏黄的风灯在夜色下寂寂无声。
“大表姐。”她走了进去,轻唤。
江若锦以手撑着眉眼,平日挺直的背脊也似被伤心压垮,整个人一瞬间也跟着柔和了许多,无形中多了一分女儿家的娇弱。
良久,她才抬起头,眼睛明明有些红肿,却依然能露出笑颜,“秀安,听说是你把容医圣给请了来。都怪我,明知你与容庆的关系,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让无言去浩然门求个劳什子千年人参?这次,我真的该谢谢你了。”
夏秀安听她说话就直想丢她个白眼。什么叫她与容庆的关系?他们只是朋友好不好,说得两人似有什么苟且一样。
江若锦没给她反驳的机会,“你这次和苏小满容庆他们在浩然门的事我也听说了。你们两个臭丫头胆子不小嘛,偷溜出去耍也就罢了,居然敢惹上浩然门,是不是嫌命长?”
“不是我们惹上浩然门,是浩然门要惹我们。大表姐不是胆子更大,竟敢炸人大门,也不怕顾三谦剥了你的皮?”夏秀安见她似不愿提她和江无言之间的事,只好装傻,顺着她的话说了起来。
江若锦一挥手,“已经过去了。此事休再提。”
紧跟着她朝夏秀安身后望了望,“对了,你那个师父叶无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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