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些亡命之徒报复了。
贺老实和贺麻子的事她就更不能提了,提了他们也不会承认。
所以,她忽然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柏大人,确实是我记性不好,当时和米商们坐一条船,还真是被卧龙寨的人请去喝茶吃饭做客的。后来有黑衣蒙面人杀上来,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卧龙寨的人还特意把我们藏了起来。之所以没与米商和浣碧秋韵一起,是寨子里的人怕我出事,给藏到了一个更隐秘的地方。我一时不察,在那里多呆了一天。幸得有容公子受苏姑娘之托驾船去那边寻我,我才得以今天回来。”
两方面的人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识时务的话。
如果龚老三的劫人杀人的勾当被坐实了,作为县令,能让表面干着正经营生的卧龙寨的人劫持老百姓,再加那些以前受过胁迫的苦主再一呼拉趁机一起联名告状,把事情闹大的话,不说柏名茂这顶上乌纱帽不保,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忧。
那俞以梁更不希望他的十八寨被人打上土匪的印记。现在这样等于是既保住了名声,又可以博得江湖上人的同情,到时候联络一些相关的武林门派,同仇敌忾地去查那造成血案的人,再杀他个片甲不留。
“事情原来竟然是这般,夏五姑娘还真是倍受惊吓。不过夏五姑娘只管放心,那些血洗卧龙寨的蒙面人本官一定会查出来,把他们绳之于法,还我钟陵老百姓一片清明。”
柏县令说着就和他的一班属下起了身。
“既然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今日夏五姑娘又才回,已经乏累,本想宴请各位,想必也不合时宜。那就容俞某先行告辞,明日有时间,还望诸位赏脸,俞某已到翠华楼设宴,以示对夏五姑娘的赔罪。”
俞以梁起身客气地抱拳。
“宴请就不必了。她明日还要随我回桐宜,没空。望俞大当家好自为之。秀安,我们走。”
江若锦已经被他们的表演气得无以复加,但她能把江家的生意独挡一面,自也有她一些审时度势的行为准则。黑水十八寨掌握整个黑水流域的船运,如果她真的与他们交恶,于他们江家简直是一个不小的灾祸。
是以,她也只能冷笑着扯起夏秀安往后院走去。
官匪皆被裴家人相当客气地送走。
胡上水爷孙则还在厅上默默等候。
夏秀安和江若锦到客房的时候,苏小满正怅然若失地望着门口。原来容庆进来与她简单说了一下情况,问了一下她的伤势,便急匆匆走了。
不过看到夏秀安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她还是欢喜得了不得。
苏小满问起她刚才怎么向官家说明,江若锦又是一连串串冷笑,分明有着对所有人的不满。
夏秀安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苏小满不解,“你完全可以当面揭穿他们,为什么要说谎?”
“那些米商为什么要说谎?”夏秀安了然地笑了声,“许多事都身不由已,我又何必要在他们面前辩个真伪出来?”
苏小满默然,其实当听到俞以梁都过来了,她也曾担心过容庆的安危,现在得知夏秀安一言以避之,她心里又难受,又感动。
“对不起,秀安,这次你出事,我舅舅他们……”
“,因为我的事,他们也跟着被打扰,已经让我万分过意不去,又怎敢再去责怪?而且你还求着容公子去救我,我已经感激不尽,让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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