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被龚老三劫持去了卧龙寨,既然如此,缘何蒙面人进寨时其他人都在,唯独你不见了踪影。被劫持了的人不是应该被关在某处么?那些蒙面人见人就杀,没道理夏五姑娘会没事。我们只是想知道夏五姑娘被劫持后去了哪里?”
夏秀安眼眸在几个官老爷的脸上转了转,看着他们几分庄重几分严肃的模样,心里慨叹无论在哪个朝代,无论官大官小,官老爷的嘴脸总是如此道貌岸然,让人不得不深信他们就是百姓心目中最最廉政的父母官。
“我趁人不注意自己逃走了。逃走时那些蒙面人还没到卧龙寨。”她竟然还端起裴家事先就奉上的热茶,眼里完全没有几位官老爷,刮着茶叶,轻啜得有滋有味。
“有谁能证明夏五姑娘是一个人事先逃走了?”柏大人问。被人不敬,他一直在保持的庄重严肃已经有些挂不住,嘴角下沉了许多。
夏秀安吹了口茶,又想了想,正要说话,门口有个皂隶过来禀报,说是黑水十八寨俞大当家和三当家一起求见。
柏大人还在说着有请,就有人已经在外头笑起来,“话不说不明,理不辨不清。夏五姑娘的那两个丫头一定要说是被我们三当家劫去的,现在我把人带过来了。夏五姑娘有何委屈,可当面向他说。”
随之,那五短身材的龚老三和一个笑得和气的白面中年人走了进来。
当龚老三看到坐在柏县令下首的夏秀安,像不认识一样,眼皮都不眨地径直走到柏县令面前行了个礼,“柏大人,敢问夏五姑娘在哪里?在下好向她赔礼道歉。”
柏县令一指还在慢悠悠喝茶的夏秀安,“人在那里。也好,如果你们两方苦主能坐在一起把事情阐明,本官也好一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摸清。”
龚老三依言转过身,面不改色地拂了两下袖,一揖到底,“夏五姑娘,真是对不住,是我们卧龙寨的错。陈喜接人的时候,恐怕把你也认成了米商的家眷,就……如果夏五姑娘当时能说明,肯定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误会。更不会让夏五姑娘主仆三人险些因我们卧龙寨被血洗而殃及。龚老三在此给夏五姑娘请罪。”
“老三说得没错,确实是我们的错。当然,这事也应该算在我们黑水十八寨头上。夏五姑娘只管放心,虽然卧龙寨不在了,但是还有我俞以梁在,我们十八寨还没垮,就自当为此事负起责来。那些受了惊吓的米商和夏五姑娘主仆我们一定不会让你们白白受罪,不仅今日备上了薄礼,日后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只需让人梢一句话,俞某一定没有半句推辞。”
这两个人一来就开始唱起了双簧,一个装着不认识,把事情全推给了死人。
一个则在不断提醒她,黑水十八寨不仅仅只有一个卧龙寨,他俞以梁的十八寨还没动摇分毫,势力仍在。如果她想和他做对,恐怕还要考量考量一番才行。
当然,他让她考量的,自然是三姥爷一家的安危。
这个白面儿笑呵呵的,说起话来软中带硬,真正让她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笑面虎。
现在官匪一家坐在对面把劫持的事说得滴水不漏,想要龚老三这杂碎伏法恐怕已是不可能。
那么她又何必给容庆惹麻烦?他一个西楚的质子,本就身份特殊,势单力薄,如果因为拉他出来证明他曾去卧龙寨救过她,还和龚老三交过手,他日后说不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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