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什么不测,皇上怪罪下来连累了你,我恐怕更是难辞其咎……”
容庆笑了笑,“如果你一定要这么想,我说再多的话你肯定都以为是安慰。那我只有祈求老天不要让黄老将军有任何事,免得我因之被降罪让你于心不安。”
他举目看了看前方,一个弯道口已出现,知道马上就要进入支流,再看夏秀安又要闭上双眼的样子,又提声道:“我教你的天玄心法练得怎么样了?”
夏秀安提了提眼皮,“我肯定很笨。这么几天来不仅不见一点起色,丹田仍空空如也,靠着意念在经脉运行,完全只是熟悉路径,纯粹是练着玩。我怕是练不成了。”
“谁说练不成了?我当初开始学的时候也起码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有气息转动。你只是才刚开始。”
“两个月?”夏秀安心里更是失望,两个月才见气息,真要全部练下来,达到以气御针的境界,岂不是猴年马月的事?她有那个美国时间么?
容庆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我师父教我的时候,是担心我没有毅力,所以任我自己练习。其实如果他老人家能出手协助的话,丹田聚气的时间可以提前一半不止。”
夏秀安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容庆微笑,“所以只要你这次能安然无恙,我就助你一臂之力,不出三月,必有小成。”
听到这句话,夏秀安忽然觉得精神一振,前途一片光明。如果三个月内功心法有小成,期间学完第一式,随后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接触二三式。虽然不知道她能不能学会,但总之是她的花毒去除有了一线希望,不是吗?
“好,抓紧了。我们马上进入支流,等水流一平缓,我们就准备上岸。”
容庆一手牢握她,盯着前方,一阵急速的起伏颠簸之后,浮木已带着二人安全转入一条波光粼粼平静的河段。
这条河道不宽,纵然三月光景,天气微寒,树木繁花已盛,江南水乡的旖旎赫然在目。
“我们可以放开浮木就此顺势游过去,倒无须费多少力气。我来拉你。”容庆说着已松开浮木,紧握的手已把夏秀安拉到身边。
“我现在好多了。可以自己游过去。”夏秀安仰起脸,湿发贴在脑后,露出额头来,使得双眼湿润又明亮。
“如果你感觉不适再叫我。”容庆也不勉强她,放开她的手,“我实在好奇,做为一个大家闺秀,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凫水?而且还凫得不错。”
这个绝可不能实说。夏秀安故作神秘一笑,“你猜。”
说完,她已打着水花以自由泳的方式朝才几丈远的河岸边游去。
没想到她身姿在水里还能如此灵活。
容庆眼里闪过一丝异色,松开手腕上的绳子,亦朝岸边划去。
两人选择上岸的地方是一片桃花林,此时正是桃花盛开,花瓣飘飞,香气四溢的时候。景致虽美,奈何天色已黑,夏秀安亦无心欣赏。
由于逞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游到岸边,体力透支过度,上岸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
容庆本想就近找户农家让她暖身歇息,结果走出好远都不见人烟。只好又转回来,就地取材生火。
等把火生好,看到湿漉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夏秀安,他叹了口气,把自己也湿得不像话的外衣脱下来用树枝撑着烤在火边。
他去拾得一些干燥的枯草,铺在火边,把夏秀安抱了上去,低道:“我去看看能不能弄点什么吃的,你先在这里歇着。注意周围的安全。”
夏秀安迷糊着答应了他一声,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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