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后他那优雅高贵的母亲大人又蹦了出来,高高在上,“蓝西月,我儿子前晚和钱小姐已经在酒店开了房,如今两人正如胶似漆,你要厚颜无耻地缠他到什么时候?”
转眼她那妆容精致的脸又变成了妹妹菲雨。菲雨一脸叛逆地把书包扔到她脸上,大吼,“读书有什么用?我不要像你一样过得窝囊。我要当万众瞩目的明星,我要大红大紫……我要出人头地给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看……”
她哭着要抓住她,不让她离开学校去和人签那几乎是卖身的合约,结果却被一只强劲的手给抓住,“蓝西月,你还欠我一千五百万没还,你准备到哪里去?”
当看到那张形似天使的脸,她怵然而退,只想远离这个将她的生活搅得稀乱的讨债鬼。
“五姑娘……五姑娘……你不要睡觉,打起精神陪我说一会话……”
耳边隐隐传来的声音清润而温和,有些熟悉。她记得好像是容庆的,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远离那个讨债鬼,心里一松,只觉此刻应该只有容庆能赶走他。
她慢慢睁开眼,天光暗了很多,水流依然湍急,手心却很温暖,是容庆握住了她左手。
“五姑娘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么?”容庆哑着嗓子温声道。
夏秀安试图挣开手心的温暖,麻木的手臂却让她徒劳,“小满怎么样了?”
她强打起精神,好让自己的声音能冲出喉咙。
她声音尽管低如蚊呐,容庆仍是听清楚了,他浅笑,“她很好。就是知道你被劫了有些伤心。她哭着求我,一定要我出来找你。我不忍见,才丢下黄老将军的事过来寻你。”
夏秀安鼻子一酸,差点要落泪。更是试图着收回自己的手,容庆却坦然一笑,反而握得更紧了,“我答应她无论花多少代价都要把你带回去。你现在寒气入体,加之身体里还有阴邪的茯夷花毒,如果不管,任凭花毒马上就发作,恐怕你还没见到她时就毒发而亡,岂不是辜负了她?暂且不要乱动。”
夏秀安仍觉不安。如果是在前世,男女拉拉手也没什么。可是这是在一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时代,这个人是最关心她的好朋友的心上人,她必须避嫌。
“我们行得端,坐得正,心中无愧,又何必想太多?何况我是医者,对病人一视同仁。如果五姑娘太过在意,反而着相。”
容庆目光磊落清明,转了话题道:“前晚半夜得知你出事的消息,我连夜找朋友相询。幸得有朋友知晓一些黑水十八寨的行径,知道他们为了不惹官怒民怨,也只是在营生上用一些手段。不致杀人。昨天中午朋友通过各种渠道查得你可能被十八寨的龚老三误劫来,晚上的时候,我才扮成他们的人乘船混进来。”
他顿了一下,目带赞许,“好在知道你们安好,我方有时间布置逃离的路线。没想到你分外机智,先就得了计策,把浣碧和秋韵给送走了。”
“若是真的机智,现在泡在河水里的肯定不是我,也不至连累你跟着受了伤。”夏秀安无限懊恼,事情不顺利,总归还是她的计划不够周全。
她虽然沮丧,精神已好了很多。容庆和声道:“我的伤真不叫伤,几天就好,你不必往心里去。”
夏秀安苦笑,“你不必安慰我。这次来救我,不仅仅是你受伤的事,还耽误了你的行程。若是黄老将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