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大上门了。
铃铛口齿伶俐,一路上不断说着苏景轩和苏小满小时候的趣事,完全避开以前原主在侯府时的不愉快,时间也快,不一会马车便驶进了侯府。
夏秀安下得马车来,就见身着姜黄缠枝莲纹刺绣镶领赤金花卉纹样缎面对襟披风,皮肤白皙,体态微丰的侯夫人裴氏一脸规正地站在壁照前张望。当看到眉目灵秀的夏秀安,眼睛一亮,却并没表现过多的欣喜,只是淡淡道:“跟个瘦猴一样,难道夏家就没给你吃顿饱饭?”
在长辈面前,夏秀安故意笑得憨气十足,“每天吃得多呢,可惜这肚子不争气,吃什么拉什么,全还给土地爷。”
还不待裴氏训她,赶紧就行了大礼,并拿出一个锦盒,“这是南亭斋的胭脂水粉,我瞅着这东西太过精细,像我这种粗皮粗肉的人肯定是要浪费了,怎么看也只有像伯母这般风韵的贵妇才配得上它,于是特意拿来孝敬伯母。还请笑纳。”
她语言诙谐,眼神灵动,虽有些不着调,却比以前不知要顺眼多少。裴氏眼眶微湿,接过锦盒,“南亭斋的胭脂水粉昂贵又不好买,我正想着呢。既然是你孝敬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是那是。宝剑赠英雄,鲜花配美人。像伯母这样的美人就该用南亭斋的胭脂水粉。”
裴氏见她说话比以前灵巧多了,只道传闻不假,眉间渐也多了分温和之意,“说得这般好听,这东西总不是你自个儿出京城买的。说吧,谁送的?”
“哎呀,伯母大人真是火眼金睛,连这都知道。确实,这东西是我二哥送我的。全家姐妹也就我独一份。虽是我借花献佛,可也真真正正代表了我的心意。”
夏秀安笑得又夸张,嘴巴又甜,还一路拍着马屁,倒是把裴氏哄得面上渐渐有了笑意。
说是准备宴席,却没到开席的时间。在一众仆妇的簇拥下,裴氏收起笑颜,语调沉重地在花厅里问了一些她昨日心疾发作时的情形。
看得出来,裴氏因为和胡芷烟是手帕交,心里是真心关心她这个已去世多年胡芷烟的亲生女儿。可是心疾的事情牵涉太广,夏秀安不想她担心,敷衍着说不过是心口像被蚂蚁轻轻咬了一口而已。
怕她深问,故意东张西望,转了话题,“满姐姐呢?怎不见她?”
裴氏无奈,“罢了罢了,才说几句话就不耐了,我这老婆子就该识趣。小满正在梅雪苑等你呢,你景轩哥哥也在那里陪客,铃铛,就带夏五姑娘过去吧。”
夏秀安忙又一阵哄,裴氏见她性情与以往大为不同,心里也是欢喜,哪里真与她计较,嗔了她几句,但放她去了。
梅雪苑是以前原主来侯府后经常呆的地方。里面有红栏蓝檐的曲折游廊,合抱粗的梧桐树,五六米直径的大鱼缸,还有一个跷跷板,很是适合姑娘家闲游的地方。
“……没想到夏五只跟张大夫学了几天医,居然就有了这等本事,还真是小瞧了她啊。”
“秀安胆子也大,都一连抬了三个宫女出去,当时场面肯定很血腥,她却能挥动着这些奇怪的刀剪直到从骨肉里把铁箭拔出。啧啧啧……我怎么感觉现在夏秀安与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夏秀安不像同一个人了?大哥,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听着生了炭火的亭子里苏氏兄妹在谈论她,夏秀安边拨棉布帘子边笑道:“你们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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