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只要不再摄入便不会加重,治起来也不会那么难。”
她叹了口气,望着窗台上清瘦的君子兰,“现在投毒的人在暗,我们在明,一时也甚难查。这么看来,我们明天越发要去钟陵县过年了。能躲过一天是一天,待明年开春回来,这院子里的人,我是要一个都不留地给换了。”
浣碧并不知她心中所想,“不是说医圣医术高超,连皇后娘娘的剧毒都能解,姑娘的花毒这般严重,为何不去找医圣?”言下之意,若医圣能医,她也不用那么劳神的跟张大夫学医。又可少受时常毒发之苦。
夏秀安摇摇头,“你怎么知道我没找医圣?可是这医圣并不是普通人,只有在他心甘情愿的境况下我才能要求他为我解毒。何况我与他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又不是身居高位可以支配他,命令他。虽然昨日他欠我一个人情,这个人情我也只有等他主动来找我还的时候,我才能试着说出。”
不知为何,昨日他无故把她牵扯入宫,让她很是心生反感。
她本就是一个贪图安逸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还是为林贵妃拔箭,一个弄得不好就会有去无回。
尽管当时他也用性命为她担保,可是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真有必要扯上她吗?
而他能知晓她为阿香剖腹取子的事,说明他对她并不是一无所知,甚至说不定还在暗中调查过她。
更说不定,他与身份复杂的张福贵也有一些关联呢?
像这种目的不明又莫测高深的人,她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是奴婢不知姑娘的难处多虑了。既然钟陵必须要去,那奴婢这就去准备。”浣碧也甚为善解人意,从地上站起来,便自行去安排了。
她才走到门口,竟遇到苏小满的贴身丫环铃铛打帘子进来。
“铃铛姐姐,你不在侯府侍候你家姑娘,怎的跑尚书府来了?”
铃铛一双细弯的小眼更是笑得鼻子不见眼,“我家姑娘闻听夏五姑娘昨日在皇宫心疾发作,心疼坏了。今儿已经在府里叫了江南的厨子为五姑娘备了一桌清淡可口的江南饭菜,说是要为五姑娘补补身子。这不是叫我过来特意接五姑娘过去的嘛。”
“哎哟,难道是两位姑娘心有灵犀?我家姑娘恰巧为没味口吃饭发愁呢,铃铛姐姐这便就来接人了。要不先里面请,我去给姐姐倒杯热茶暖暖身子。”
浣碧满面笑容,礼数十分周到。
铃铛拉住她,“不用不用。马车就在外面等着呢,才刚我也向你家太太禀报过了,只等接了你家姑娘就走人。”
夏秀安在里间早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本是想去晟郡王府看夏平安,看样子她还是得先去一趟侯府。毕竟苏小满也是真心关心她,她马上要离开京城,也该当去道个别。
“正觉人有些惫懒,没想到小满就备了酒席请我去吃。浣碧,要不你先去姐姐那边看看,顺便把这个月的盈利给带去。等我吃过饭就直接去看她。”
浣碧忙应了是。这会儿也没时间去收拾了,她要出门,只好让脸色仍不太好的秋韵跟着去南平侯府。
这是夏秀安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去南平侯府。在原主的记忆中,南平侯府其实是一个非常温馨又温暖的地方。可能由于她自身的原因,不太受南平侯府的人喜欢,想同她姐姐一样时常能去,去了受人白眼也没甚意思,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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