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郑子遇很快梳理归拢出症结所在来“今天早上,你是和他一块回来的。”
不是猜测和试问,是肯定。
沈安安眼前恍惚出现尹木站在阳台上,友好微笑的模样。她和他打招呼,他忌惮的往她身后看了看。
他说“安安,我不想你为难。”
她想和他打个招呼而已,为什么为难?
是了,那天晚上她的狼狈,他是看在眼里的。
郑子遇对他的态度又那样鲜明的不友好。
他在阳台那边为难的看着拼命想要过来找她的女儿,无奈又抱歉的和她微笑。
他说“安安,我不想你为难。在你眼里,可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在旁人眼里,不是这样。有些避讳是需要的。”
她也很明白,在林美凤那样以为之后,身为郑子遇妻子的她,该怎么做。可尹木没有错,她要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去伤害一个待自己很好的朋友?
沈安安感到烦躁,而这烦躁的源头来自于郑子遇,她理所当然的将满腔不明窒闷都向他发泄出来。
而郑子遇以为,她是心虚。
“你现在是在质问我?”
被郑子遇以猜测的口吻确认她和尹木同航班回哈尔滨,沈安安似吞下了一块没嚼透的红肠。油腻感牵连着闷堵,她嫌恶的摔开郑子遇握着的她的,他的手。
郑子遇看她面色不佳,按捺道“你现在很不理智,我希望我们能暂时冷静。”
便退后一步,开门要进去。
沈安安飞快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要我出来说话的是你,中止谈话的人又是你。郑子遇,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能随便搓圆捏扁的烂面团?你想对我怎么样,就对我怎么样?我今天早上是和尹木同一架航班回来的那又怎么样,是不是我嫁给了你,就连一个朋友也交不得?”
郑子遇蹙眉看着她。眸中是深深的不认同。
他沉静的,一言不发。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难受。难受得猫爪在胸腔里使劲使劲挠似的。她情愿他跟她也发一通火,跟他大声吼大声骂,也好过总是温吞水似的,要把她溺死在其中。
他想要解释的时候解释,他不想说的,哪怕她把问题丢到他面前来,他都有本事化险为夷。实力的不对等,是她烦躁的另一源头。
沈安安钻进了一条死胡同,尹木站在阳台上跟她说的那两句话就像是加错了酶曲的酒,不停不停发酵,冒着咕嘟咕嘟的泡泡,酸涩难闻的味道就冒了出来。
“你就是看我好欺负!”
她瞪着他,眼眶红起来,吸到鼻子里的呼吸都是冷的,在胸腔里一打转,把她身体里的温热都卷走。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哭,就想骂人,想打他。
郑子遇看她鼻子眼睛通红,脸颊却白得厉害,无奈摇了摇头,上前去拉她到怀里。
沈安安使劲推他。
可他到底是男人,男人的力气向盛于女人,她还是被轻易拽过去了。
他怀里温热,说话时,声音就在她耳膜边振动,他说“沈安安,我从未想过要欺负你。除了”
沈安安神经向比人短缺几根,他一开口,她的逻辑和思路就私奔去了月球。贪恋温度的往他身上蹭了蹭“除了什么?”
他似有些尴尬,咳了两声,低下来在她耳朵边低声说了一句。
沈安安登脸颊爆红,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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