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行,他也往右行。
她深深吸气,蓦地用力抬起手。
手在距离他脸不足五公分的时候,被他用力捏住。
“这么狠?”他眯起眼睛,眉眼微微弯起,“才等了这么一小会儿,就急了?”
她用力瞪着他,瞪得如此用力,连眼珠都有些疼。
“你才等了这么长时间就发这样大脾气,那那天我呢?”
这样戏谑的语气在她听来简直就是嘲弄,江一彤咬牙,“你活该!”
“你还是在容嘉的办公楼等的,恒温25度,无风无雨,环境适宜自在,那那天我呢?”他笑容更深,“穿梭于每条大街,安排着他们去四下寻找,另一方还要顾及媒体的反应,就怕他们知道再闹大了事情。还要不断自责,当时怎么就不拦住你,怎么就能跟丢了你。万一你要是出个什么事情,我以后该如何自处?”
他的话说的虽然平淡,但她眼圈却不自觉红了起来,“你活该!”她口气还是恶狠狠的,简直咬牙切齿,“活该!”
“我活该,可你呢?”他语气不改,瞳子里的戏谑却一分分敛起来。江一彤用力挣脱,想要将手从他手中抽开。可是他的手劲那样大,任她怎样摇晃,一动不动。
她羞愤至极,惊慌之中猛的拽下他的手,想也不想便狠狠咬上去。可那个人再次像是预知到了她的心思,唇还没碰到他的手,只觉得腰一痛,整个人竟被他用力提了起来。
江一彤瞪大眼睛。
他的唇在她的唇间游移,与以往的清新爽净不同,这次充满了呛人的烟味。江一彤自幼气管不好,这味道一钻过去,只觉得四处像是燃着了火,只能本能的张口呼吸。而他的舌头灵活的滑入,缱绻纠缠,明明是温柔无比的动作,却像是啃噬一般,江一彤只觉得舌头麻酥酥的,被扯断一样的疼。
仿佛是万般委屈,她眼泪又开始流下来。
感觉到她哭,容思岩这才停下动作。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笑眯眯看着她,“你这个反应可不正常。”
江一彤只觉得憋屈,伸手猛的一扬。
这次是他闭上了眼睛。
果真,只听“啪”的一声,容思岩的左颊立即红了一片。
“你怎么不躲?”
“你还真打?”
两种声音几乎是同时说出,江一彤看着他,毫无预兆的,突然眼泪又流下来。
“你到底要怎样?”脸颊火辣辣的疼,她的力气大的好像牵连到牙根都跟着痛,“不打也哭,打也哭?”
江一彤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突然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半步,就被他猛的一拽,接下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再次反省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他的车里。
放下她,容思岩首要的动作便是对着车子里的镜子看了半天,最终掏出手机,沉重叹气——
“陈秘书,把接下来两天的行程全给取消了。”